他覺得住夠了，直接把戶口遷進來，變成他的？」
客廳安靜了幾秒。
二叔清了清嗓子。
「小晴，你一個女孩子，買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？以后嫁了人，不還是住到婆家去？」
「二叔，您女兒——我表姐——她結婚的時候，是不是在市區買了套房，寫的她自己名字？」
二叔臉色變了。
「那、那能一樣嗎？」
「怎么不一樣？都是女孩子，都買了房，憑什么她可以，我不可以？」
表姐坐在角落里，低下了頭。

大姑見場面僵住了，換了一個角度。
「小晴，退一步說，你那房子既然已經租出去了，總不能一直租吧？到期了讓你大哥搬進去，這沒什么吧？」
「大姑，那是我的房子，我想怎么處理是我的事。」
「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？」
大姑的語氣開始變了。
「**媽養你這么大，供你讀書、吃穿用度，你算算花了多少錢？現在讓你幫幫你親哥，你就這個態度？」
我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。
「大姑，既然您提到了這個，那我也算一筆賬。」
「我初中開始住校，生活費每月三百塊，周陽每月八百。」
「我高中考到市里，自己申請了助學金，沒找家里要過一分錢。周陽復讀了兩年，花了六萬多。」
「我大學四年，學費是助學貸款，畢業后自己還完的。周陽大專三年，全部家里出的。」
「我畢業后工作的第一年，每月往家里打兩千塊錢。這筆錢后來我才知道，全部被用來給周陽交了駕校學費和買了一輛二手車。」
「這些年，我往家里打的錢加起來超過八萬塊。周陽從家里拿走的錢——」
我看向我爸。
「爸，您自己算算吧。」
我爸臉色鐵青，一聲不吭。
「大姑，我買房的首付十八萬，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賺的。不是父母給的，不是家里拿的，更不是從誰那里騙來的。」
「這樣一套房子，憑什么要給周陽住？就憑他是男的？就憑他比我大五歲？」
客廳里徹底安靜了。
周陽抬起頭，看著我，眼神里不是愧疚，而是怨恨。
「你就是記仇。」
他說。
「你就是故意報復我。你就是看不得我好。」
「我看不得你好？」
我笑了一下。
「你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