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實是我替他代持。”
“這百分之三十，是我八年前投進去的本金換來的，是我陪他創業八年拿到的合法股份。今天，他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愿放棄。”
臺下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宋知野的母親急了，沖著臺下喊：“不是放棄，就是一家人內部調整！你們別聽她亂說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阿姨，您剛才說，男人年輕時候犯點錯很正常。您還說，女人結婚后心就該往家里放，股份拿著沒用。”
她臉色一白。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？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錄音。
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從音響里傳出來。
“月寧，女人結婚后，心就該往家里放。公司那點股份你拿著也沒用，知野是男人，當然要他在外面打拼。”
這下，連后廚端菜的服務員都停在門口聽。
我媽紅著眼站起來。
“宋知野，我們姜家是嫁女兒，不是賣女兒！你拿孩子騙她，還想騙她股份，你們宋家還有臉嗎？”
我爸更直接。
他抓起桌上的酒杯，砸在宋知野腳邊。
“這婚，不訂了。”
玻璃碎開。
宋知野站在那里，臉上第一次露出慌亂。
“叔叔，您聽我解釋。”
我爸冷笑。
“解釋？解釋你怎么把外面的孩子帶到我女兒訂婚宴？還是解釋你怎么逼我女兒簽股份？”
黎聽雪抱著尹照青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你們別怪知野，是我不好，是我不該帶照青回來。可是孩子沒有錯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孩子沒錯，你有錯。”
她愣住。
我一字一句地說：“錯在你明知道今天是我的訂婚宴，還穿著我的裙子，帶著你的孩子來逼我認。黎聽雪，你不是可憐，你是不要臉。”
她臉一下白了。
尹照青被嚇得往她懷里縮。
宋知野立刻擋到她們前面。
“姜月寧，你沖我來，別欺負他們。”
看。
到了現在，他護的還是他們。
我心里最后那點鈍疼忽然散了。
不是不疼。
是疼到頭了，反而清醒。
我把戒指從手上摘下來。
這是宋知野兩個月前給我戴上的。
鉆不大。
當時他說公司要擴大規模，現金流緊張，等以后有錢了，一定給我買大的。
我信了。
現在想想，真諷刺。
我把戒指放到桌上，推到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