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樣子。
“老顧，你別激動。”他說，“秦寒肯定也是心里有氣，我們得好好說。”
他說著，轉頭看向我：“秦哥，我知道你怪我。但是公司是你辛辛苦苦做起來的，你就甘心看著它倒閉嗎？”
“甘心。”我說。
“你……”宋天賜被噎住了。
顧清秋看著我，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。
“秦寒，算我求你了。”她說，“你回來好不好？只要你回來，什么都好說。”
“包括把宋天賜趕走？”我問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她趕緊說，“他跟咱們的事兒沒關系，你不能……”
“那免談。”我說。
“你……”她氣得跺腳，“秦寒，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以前你不是這樣的！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我說，“你要是沒別的事，請離開。”
我正要關門，顧清秋突然蹲在地上哭起來。
“秦寒，你怎么能這樣對我？”她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我爸媽還指望我給他們養老呢，你把公司弄沒了，他們怎么辦？”
“跟我有關系嗎？”我問。
“有關系！”她說，“你是我老公！你得負責任！”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我說，“離婚協議我都簽了。”
“那個不算數！”她說，“你騙我簽的字，法律上不作數！”
“那你去告我。”我說。
我關上門。
門外傳來顧清秋的哭聲，還有宋天賜的安慰聲。
我看著墻上掛著的結婚照。
照片上，我們笑得很甜。
那是八年前拍的。
現在，全毀了。
我嘆了口氣，拿起手機，給蘇傲雪打電話。
“第二步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她說，“***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，隨時可以發起調查。”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掛斷電話后，我坐在床上，閉著眼睛休息。
腦子里全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顧清秋為了宋天賜背叛我。
宋天賜裝可憐博同情。
高管們見風使舵。
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一個男人。
我睜開眼睛，看著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有顧清秋發來的信息。
“秦寒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你回來，我們好好過日子，行嗎？”
4
消息傳得很快。
當天晚上，我媽就打來電話。
“兒子，你媳婦說你要把公司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