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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門口時，我聽到宋天賜假惺惺的聲音：“老顧，你別攔他，讓他走，咱們不稀罕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不稀罕？
那你們就拿著一堆廢代碼去上市吧。
回到辦公室，我坐在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打開電腦，登錄內網。
三秒鐘后，我黑進了公司主服務器。
一條條指令敲下去，核心數據備份完畢，客戶名單轉移，所有源代碼格式化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進度條：100%。
我拔掉硬盤，把它收進口袋。
這個硬盤里，裝著我三年來的全部心血。
不，不是全部。
真正值錢的東西，都在我腦子里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蘇傲雪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計劃書收到了嗎？”
三秒鐘后，她回了：“收到了，已經在安排。”
我點點頭。
蘇傲雪，當年被我逼退的死對頭。
現在，我們是盟友。
我還記得她當初說過的話：“秦寒，你是我見過最狠的人，總有一天我要跟你合作。”
沒想到，這一天來得這么快。
我正準備收起手機，突然看到郵箱提示。
我點開一看，愣住了。
郵件發錯了。
本應發給蘇傲雪的絞殺計劃書，發到了顧清秋的副總郵箱。
我靠。
這下麻煩了。
我正準備想辦法補救，手機又響了。
是顧清秋發來的截屏。
“用這種離職威脅來嚇唬我，終于沉不住氣了？”
2
我找了個出租屋住下來。
說是出租屋，其實就是個十幾平米的隔間。
屋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，連窗戶都是半開的。
我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腦子里開始計算下一步怎么走。
蘇傲雪那邊已經收到計劃書了，接下來就是等。
等顧清秋自己跳進坑里。
三天后就要敲鐘。
三天時間，足夠讓她以為勝利在望，然后一步步走向深淵。
手機亮了。
是顧清秋打來的。
我本來想接，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該說的，之前都說過了。
現在接電話只會浪費時間。
過了十分鐘，她又打來了。
這次我接了。
“秦寒，你在哪兒？”
她的語氣還是那么傲慢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我說。
“怎么沒關系？”她說，“你那封郵件是什么意思？想拿死對頭來嚇唬我？”
“你愛怎么想就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