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哼起了小曲。
吃完后她小心翼翼地把所有垃圾打包，
塞進了自己帶來的一個包里。
又從包里掏出漱口水，
咕嚕咕嚕地漱了口。
做完這一切，
她才躡手躡腳地回了房間。
整個過程，
行云流水，一氣呵成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，
她心滿意足的背影。
渾身的血液，
一瞬間都冷了。
我沒有立刻發作把這段視頻，
仔仔細細地保存了下來。
我知道，這還不夠。
需要的是一個讓他們永不翻身的
致命一擊。

3

“你還有什么？”
陳旭的聲音發緊，
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恐懼。
他像是不認識我一樣，
上下打量著我。
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怪物。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轉身走回沙發，坐下。
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這一次茶的溫度剛剛好。
婆婆還在那里抱著王莉干嚎。
王莉也配合地哼唧著。
大哥陳斌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，
在客廳里走來走去，
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。
“**！”
“心機婊！”
“我們陳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！”
這一家人，
構成了一副荒誕又丑陋的浮世繪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們。
像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滑稽戲。
陳旭走過來，
在我身邊坐下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蘇然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把東西給我，我們不離婚。”
“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我讓他們馬上走。”
我偏頭看他。
“不離婚？”
“陳旭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”
“還有可能嗎？”
他急了。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“我們有樂樂！你想讓樂樂沒有爸爸嗎？”
他又開始拿女兒當擋箭牌。
這是他最慣用的伎倆。
也是過去，
最能讓我心軟的伎倆。
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。
“陳旭，樂樂需要的是一個有擔當”
“能保護她和****爸爸。”
“不是一個只會伙同家人”
“逼迫自己老婆的懦夫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。
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，
扎進他的耳朵里。
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蘇然！你不要太過分！”
“我過分？”
“好啊，那我就讓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過分。”
我從包里又拿出了一個東西。
一個白色的優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