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人眼中帶著一絲同情和恐懼。
我打開自己的電腦，登錄**。
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系統監控數據在跳動，像一片綠色的星海。
那是公司所有業務的生命線。
每一個數據流，每一條指令，都由“潘多拉”調度。
我花了五年時間，把它從一個簡單的腳本，變成了如今這個覆蓋全公司IT生態的龐然大物。
它很穩定，穩定到讓所有人都忘了它的存在，忘了我的存在。
直到現在，需要一個祭品。
我調出最高權限賬戶，我的個人賬戶。
然后，當著小張和人力的面，按下了Delete鍵。
“確認刪除賬戶‘Chen.Yang’及其所有關聯權限？”
我點擊“確認”。
屏幕上，代表我賬戶的那一行信息，瞬間消失。
就像我這個人一樣。
“好了。”我對小張說，“交接完了。”
小張愣住了：“啊？陽哥，文檔呢？那些自動化腳本的說明……”
“沒有文檔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我寫代碼，從不寫文檔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應急預案呢？”
“應急預案就是我。”
我說完，合上電腦，抱起紙箱。
王磊從會議室里走出來，雙手抱胸，靠在門邊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怎么？這么快就弄完了？我還以為你的東西有多復雜呢。”
他嗤笑著：“離了你一個，公司難道就轉不動了？”
我沒看他，抱著紙箱，從他身邊走過。
“王總監，”我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，“祝你好運。”
電梯門打開，我走了進去。
金屬門緩緩合上，映出王磊那張錯愕而憤怒的臉。
他永遠不會明白。
他開除的不是一個員工。
他親手拔掉了整個系統的呼吸機。
而“潘多拉”，那個他一無所知的系統，它的倒計時，從我點擊刪除的那一刻，已經開始了。
七十二小時。
02
回到家，我沒有扔掉那個紙箱。
而是把它放在了書房的角落，像一座小小的墓碑。
我打開電腦，不是公司那臺，是我自己的設備。
屏幕亮起，映出我平靜的臉。
桌面上只有一個圖標，一個黑色的潘多拉魔盒。
雙擊打開。
滿屏的數據流瀑布般涌出，比我在公司**看到的更加底層，更加核心。
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