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站站。"
"謝謝。"
輪到我的時候，窗口里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一眼。
"辦什么業(yè)務？"
"特招名額確認。我女兒蘇念念，編號零三七。"
她翻了翻電腦："蘇念念，對，排到了。下周一之前交齊材料就行。"
"好。另外我想問一下，這個名額能轉(zhuǎn)讓嗎？"
工作人員抬起頭，表情有點奇怪。
"轉(zhuǎn)讓？特招名額是對口分配的，跟戶籍和積分掛鉤，不存在轉(zhuǎn)讓。誰跟你說能轉(zhuǎn)讓的？"
"沒有，我就是隨便問問。"
"那你記住，這個名額只能你女兒用。如果放棄，名額直接作廢，順延給下一個排隊的家庭。不可能指定給某個人。"
我點了點頭："明白了，謝謝。"
從***出來，我站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果然。
趙薇薇手里那份"名額轉(zhuǎn)讓自愿書"，根本就是假的。
公立園不存在轉(zhuǎn)讓機制。她要做的，根本不是什么轉(zhuǎn)讓，而是讓我主動放棄名額之后，用偽造的材料讓樂樂頂上去。
樂樂的戶口不在這個片區(qū)。他的積分也不夠。趙薇薇唯一的辦法，就是造假。
而趙強那個蠢貨，連這都看不出來。
或者說，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他妹妹高興。
我走到路邊，給趙強發(fā)了條消息："材料明天交，你放心。"
他秒回："行，辛苦了。"
后面跟了一個笑臉。
三年了，他從來沒對我說過辛苦了。
今天說了，因為我在幫他妹妹辦事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，去接念念。
周阿姨家門口，念念正蹲在地上看螞蟻。
"媽媽！"她跑過來抱住我的腿。
"走，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。"
"吃什么？"
"你想吃什么？"
"蛋糕！草莓的！"
"好。"
我牽著她的手往甜品店走。
路過一家文具店的時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櫥窗里擺著一套兒童書包，粉色的，上面印著小兔子。
念念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沒說話。
"喜歡嗎？"
她點點頭，又搖搖頭："媽媽，太貴了。"
三歲的孩子，已經(jīng)知道什么叫太貴了。
我走進去，拿了那個書包。
"給念念的。等你上***背。"
念念抱著書包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"媽媽，念念一定好好上學！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