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吃核桃補腦，你吃這么多也沒見變聰明，我拿回去給樂樂吃。"
門關了。
念念抬起頭："媽媽，姑姑拿走了你的東西。"
"嗯。"
"那是弟弟的背帶。"
"媽媽再買一個。"
念念皺著小臉，用勺子使勁戳碗里的粥。
"姑姑壞。"
我沒接話。
抱著念念洗了碗，把她送去隔壁周阿姨家看一會兒，我回到房間。
拿出手機，打開錄音筆的存儲。
昨天趙強拿表格來的時候，我口袋里的手機一直在錄音。
"念念的特招名額，讓給小薇家樂樂吧。"
"名額又不是你個人的東西，一家人互相幫一下怎么了？"
每一句都清清楚楚。
我另外翻出一份文件。那是趙薇薇讓趙強代簽的一份材料，上面寫著名額轉讓出于自愿，不涉及任何利益交換。
趙強以為這只是走個程序。
他不知道這份材料本身就有問題。公立園的特招名額是對口分配的，根本不存在"轉讓"這個操作。
趙薇薇是怎么搞到這份表格的，里面的路子絕對經不起推敲。
我把錄音文件和那份材料的照片一起存進了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然后打開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備注為"陳姐"的號碼。
陳姐是我大學同學，現在在區教育局督導科工作。上輩子我死后第二年，趙薇薇的事東窗事發，陳姐在電話里跟我媽說："要是蘇念早點來找我，一切都不會發生。"
這輩子，我不會再錯過。
"陳姐，我想咨詢個事。公立園特招名額，如果有人偽造親屬關系材料去頂替，這個事歸誰管？"
那邊沉默了兩秒："歸我們科。你遇到這種情況了？"
"還沒確定，我先了解一下流程。"
"你把材料整理好發我郵箱，我幫你看看。但是蘇念，這種事一旦查實，不光名額取消，當事人還要上失信名單。"
"我知道了。謝謝陳姐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床邊，摸了摸肚子。
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腳。
"別急，媽媽這次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。"

2
第三天，我去了春暉***。
招生辦在一樓最里面的房間，門口排著七八個家長。
我挺著肚子站在隊尾，前面一個阿姨回頭看了我一眼，主動讓了個位置。
"你懷著孕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