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的？”
紅衣女人沒說話。
懷里那顆人頭小聲打了個嗝。
周姨抬起眼。
“問你話呢?！?br>下一秒，滿樓道的**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小劉看傻了。
我說：“周姨早上剛拖過這層。”
紅衣女人僵了幾秒。
她慢慢低頭，把懷里的人頭塞進**堆。
然后拖著那些**，一點一點往旁邊挪。
周姨冷冷開口：“拿袋子裝。”
紅衣女人：“……”
三分鐘后。
17樓樓道恢復暢通。
紅衣女人蹲在角落里，抱著垃圾袋，眼神空洞。
我把整改通知貼到消防栓旁邊。
3棟17樓消防通道已清理。
紅衣住戶暫按臨時滯留人員登記。
后續如需哭喪，請提前預約場地。
蓋章。
啪。
手機提示彈出。
消防通道恢復。
3棟17樓污染源已清除。
物業權限提升。
當前權限：低級百分之二十五。
門一扇接一扇打開。
業主們探出頭來。
有人抱著孩子，有人攥著菜刀，還有個老**手里拿著搟面杖。
他們看著干凈的樓道，又看著角落里老老實實抱著垃圾袋的紅衣鬼，表情一個比一個復雜。
302的小老**顫聲問：“沈主任，她……她還會吃人嗎？”
我看向紅衣女人。
紅衣女人立刻搖頭。
懷里的垃圾袋動了一下。
她趕緊按住。
我說：“暫時不會?！?br>老**松了口氣。
我補了一句：“她在整改期?！?br>老**：“……”
小劉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，激動得滿臉通紅，立刻在業主群里發消息。
保安小劉：處理完了！沈主任把17樓那個紅衣鬼罰了！
1棟302：真罰了？
保安小劉：真罰了！還讓她把**裝袋！
7棟1801：**還能裝袋？
物業沈梨：能。
物業沈梨：打包清運，別給保潔添麻煩。
群里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突然刷出一排。
沈主任**。
沈主任**。
沈主任**。
我看著屏幕，剛想提醒他們不要刷屏，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業主群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沈主任，別再蓋章了。
**當年，就是這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