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"
周麗"誒"了一聲，把一袋螃蟹往餐桌上一丟，殼碰著大理石桌面發出脆響。然后她邁著拖鞋大搖大擺走到樂樂房間門口，推門進去。
宋妍聽到周麗的聲音："樂樂呀，周末還學習呢？跟你浩浩哥玩兒會唄。"
樂樂的聲音很輕："姑姑好，我作業沒寫完。"
"哎呀寫什么寫，你都保送了，還用學那么狠嗎？"
宋妍放下手里的菜走到門口。樂樂坐在書桌前，筆握在手里沒有動，眼睛看著桌面。周麗靠在門框上，手里拿著樂樂書桌上的保送通知書復印件翻看。
"嫂子你來得正好。"周麗頭也不抬，"我跟你說，浩浩這次模考考了全班第十五，進步特別大。他要是有個好學校的環境，肯定能更好。"
全班第十五。全班四十二個人。
宋妍沒接話。
周麗抬起頭，笑著看她："嫂子，你也別覺得我們在為難你。**意思其實就是一家人互相幫襯嘛。樂樂這么優秀，到哪里都能發光。浩浩不一樣，他就需要人拉一把。"
宋妍靠在門框的另一側，看著女兒低頭不說話的樣子。
"周麗，這事我已經說了，名額不是我能讓的。"
周麗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后恢復如常。她把通知書放回桌上，拍了拍樂樂的肩膀："樂樂，**太死板了。你覺得呢？你幫幫你浩浩哥好不好？"
樂樂沒有抬頭，只是輕聲說："這是我的名額。"
周麗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然后收了回去，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她直起身，看著宋妍，笑容沒了："嫂子，你把孩子也教得這么自私，以后嫁不出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"
宋妍的手在身側握緊，但她沒有接話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婆婆從客房出來了，臉色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。一家人圍著桌子吃螃蟹，李建軍給母親剝了一只，給周麗剝了一只，給浩浩剝了一只。
宋妍和樂樂各自吃各自的。
席間周麗說了一件事。
"對了哥，浩浩的輔導班費用下學期要漲價，一個學期三萬八。你看什么時候方便？"
李建軍"嗯"了一聲，很自然地說："月底給你轉。"
三萬八。
宋妍手里掰螃蟹腿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女兒的教育基金已經被轉走了四十七萬，現在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