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此平靜。
她很快又揚起下巴。
“理由？工作懈怠，能力不足”
“頂撞上司，哪一條不夠？”
“哦，對了，上周讓你整理一份基礎數據”
“你拖了整整一天，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那份數據，
是“星塵”系統最底層的源代碼邏輯。
她一個秘書根本無權調閱。
是顧言澤打電話給我，
讓我幫忙備份。
我看著她那張寫滿“勝利”和“愚蠢”的臉，
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這場持續了三年的，
她單方面的戰爭該結束了。
我站起身。
身高一米七二的我比她高出半個頭。
我俯視著她。
“交接手續找誰辦。”
林薇再次怔住。
她預想中的哭鬧、質問、糾纏，
全都沒有發生。
我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。
她有點惱羞成怒。
“跟我來！”
她轉身高跟鞋踩得咄咄作響，
像是在發泄怒氣。
我跟在她身后。
路過同事的工位，
他們紛紛避開我的目光。
到了人事部。
流程快得驚人。
簽字，上交工牌，清空權限。
三分鐘。
我五年多的職業生涯，
以這種滑稽的方式畫上句號。
人事經理遞給我一張離職證明，眼神復雜。
“蘇琳，以后多保重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謝謝。”
抱著裝私人物品的小紙箱，
我走向電梯。
箱子里東西很少。
一個水杯，一本筆記本，
還有我和顧言澤的唯一一張合照。
照片上，我們站在大學城外的初創辦公室門口。
他摟著我，笑得意氣風發。
他說：“琳琳，等公司上市，我就把一半的股份轉給你。”
他說：“琳琳，你就是我的底氣，我的未來。”
那些話，還言猶在耳。
現在，他的公司，
他的秘書，親手把我踢出了局。
電梯門打開。
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金屬門緩緩合上，
倒映出我毫無表情的臉。
我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日期。
六月二十九日。
明天，是“星塵”系統核心專利權的最后續簽日。
叮。
電梯到達一樓大廳。
門開的瞬間，我看見了顧言澤。
他正和幾個高管從外面走進來，
西裝革履，眾星捧月。
他看見我也看見了我懷里的紙箱。
他愣住了。
然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