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眉骨高，痞帥痞帥的。他叫我姐姐，給我倒水，聊天的節奏被他帶得又輕又快，我幾乎忘了自己是誰。

那頓飯吃了兩個小時。他送我回家的路上，路燈***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，我沒有躲。
心動了嗎？有一點。
那種心動的感覺和林燁不一樣。
林燁是溫柔的、讓人安心的，像冬天的熱水袋，抱住了就不想撒手。
陳嶼舟是危險的、帶著某種刺激的，像深夜的烈酒，你知道不該喝，可那種灼燒感讓你覺得自己還活著。
我告訴自己，只是一頓飯而已。我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，沒有和他牽手，更沒有接吻。我只是太孤獨了，需要有人面對面地和我說說話，需要有人坐在我對面，在我說完一句話之后立刻給我反應，而不是像林燁那樣，要等七八個小時。
可我知道這是自欺欺人。
因為那一頓飯之后，我和陳嶼舟繼續聊天，繼續曖昧。他發“想你了”，我回了“我也是”。他約我第二次見面，我還是去了，并且特地穿了一條短裙。
“姐姐，你今天很漂亮，特地為我穿的嗎”
“不是，隨便搭的。謝謝夸獎”我又一次自欺欺人了。
電影院很暗，看電影的時候他的手臂搭在我椅背上，我沒有推開。
我動心了。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動心，是一種潮濕的、陰郁的、藏在心底某個角落的動心。
我知道這不光彩，我知道我在背叛林燁，可我舍不得放手。
我和陳嶼舟沒有到最后一步。沒有接吻，沒有更親密的事情。每一次他在我家樓下停下來看著我的時候，我都會找個理由離開。
不是因為我不想，是因為我知道，一旦跨過那條線，我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可“沒有到最后一步”這句話本身就夠諷刺了。好像只要沒有**，其他的背叛就不算背叛似的。
我這樣安慰了自己很久。
林燁是撞見的。
他沒有查我手機，沒有翻我聊天記錄。是有一次我截圖給他看一個搞笑的表情包，截圖的邊緣露出了一條消息，是陳嶼舟在凌晨兩點發給我的“今天和你吃飯很開心，下次想去那家新開的法餐”。

他看到了。
視頻那頭他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鐘。那十秒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