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。
“媽，這個有問題。”
“有什么問題？全班同學都看著呢！張倩都@你了，你是不是沒考好，不敢查？”
虛榮，是她唯一的信仰。
面子，是她的命。
“官方通道還沒開，這個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假的？快點！別磨磨蹭蹭的！”
她見我不動，干脆伸出食指，親自朝著那個鏈接按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我眼睜睜看著那個鏈接被點開。
屏幕沒有跳轉到任何查分頁面。
手機瞬間黑屏了。
“哎？怎么回事？你這破手機，關鍵時刻掉鏈子！”
我媽晃了晃手機，用力按著開機鍵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屏幕“唰”地一下，重新亮起。
不是開機動畫。
而是一行加粗的宋體字。
“考生周小雅，志愿填報已提交，祝您學業有成。”
志愿填報？
現在還沒出分，怎么可能填報志愿？
我媽也愣住了，她瞇起眼睛湊近屏幕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。
“志愿……填報？”
緊接著，在那行紅字的下方，又緩緩浮現出第二行小一點的黑字。
南江市藍翔挖掘機職業技術學院
專業：挖掘機駕駛與維修
學制：三年
在學校名字的下方，還有一行更小的灰色注釋。
（注：本輪志愿提交為最終輪次，一經提交，無法修改，無法**。）
客廳里死一般寂靜。
她手一抖，手機“啪”地掉在羊毛地毯上。
我完了。
02
“假的……這一定是假的！惡作劇！對，一定是惡作劇！”
我媽終于從石化狀態中反應過來。
她瘋狂地滑動屏幕，試圖退出那個頁面，但沒用。
無論她按哪個鍵，返回的都是那個血紅的“志愿已提交”和黑色的“藍翔挖掘機職業技術學院”。
“你的破手機！早就讓你換了！肯定是你手機中病毒了！”
她猛地把手機砸向我。
“是你看的那個什么……你舅舅！都怪你舅舅！烏鴉嘴！”
“說什么鏈接不能點，結果就被他說中了！他是不是跟人串通好了害你！”
她的邏輯已經徹底混亂，開始瘋狂地撕咬身邊所有的人。
我沒有理會她的咆哮。
我緩緩站起身，走到書房，打開那臺落滿灰塵的舊電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