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酒會我還要穿。”
助理連忙點頭哈腰。
他大步往電梯走，經過我身邊的時候，忽然停住了。
他轉過來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你，是志愿者？”
“是。”
他瞇起眼睛，嘴角帶笑，可那笑容惡心得很。
“一個志愿者，也配看我的紅毯首秀？”
他沒等我回答，就笑著走進電梯。門合上的前一刻，他抱著手臂，朝我揚了揚下巴：“別碰我東西。碰壞了，你一輩子都賠不起。”
電梯門關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旁邊的保潔阿姨小聲嘀咕：“什么人啊，明星了不起啊？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。
手機振動。陸衍又發了一條短信：“他今天住3702。走廊盡頭有一個消防栓，里面的東西，你會感興趣的。”
我刪掉短信，看了看四周，走向消防栓。
推開蓋板，里面放著一個小小的U盤。
我拿起來，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。
林琛，你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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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里的錄音
U盤里只有一段音頻文件，沒有標簽，時間不過三分鐘。
我把耳機**電腦，在員工休息室的角落里，點開播放。監控畫面我一直開著，確保不會有人突然進來。
第一秒是電流聲，第二秒是椅子拖動的聲音，第三秒——
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，透著一股子不耐煩：“那歌到底什么時候能發？我等不了了，等越久越容易出事。”
我手指猛地收緊，骨節發白。
是林琛。
另一個聲音跟著響起，更老練，更圓滑：“你別急。季姐說了，等沈虞晞那邊徹底涼了再發，不然反彈太大。”
“我等三年了！”林琛的聲音忽然拔高，“那首歌明明是我寫的！”
“是是是，”那個聲音哄他，“我們都知道是你的，但你記住，這件事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承認。對外只能說偶然聽到有類似旋律，你只是受害者，記住了嗎？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煩死了。”
音頻里傳來砸桌子的聲音，然后是腳步聲，關門聲。
錄音結束。
我坐在那里，盯著播放器上靜止的波形圖，把這段錄音又放了四遍。
第一遍確認內容，第二遍分辨聲音細節，第三遍倒回去聽那個“老練”的聲音，**遍我確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