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權限收回很正常。”
“什么時候收回的？”
他沒回答。
我打開手機里的項目郵件，翻到客戶群同步的權限變更通知。
三天前，晚上十點零三分。
我的賬號被移出星橋項目。
同一分鐘，孟佳寧的賬號被加入。
我把屏幕放到桌上。
“三天前十點零三分，我賬號被移除。事故是什么時候發生的？”
韓璐臉色有點不好。
孟啟明說：
“線上事故時間你不是知道嗎？不用在飯桌上逐條復盤。”
我替他說出來：
“三天前晚上十一點四十六分。”
我看向孟佳寧。
“我賬號被移除一小時四十三分鐘后，生產環境被人改了配置。”
她臉一下紅了。
“我只是按文檔操作。”
“哪份文檔？”
她張了張嘴。
說不出來。
回滾文檔在我電腦本地，也在客戶共享盤里。權限交接之前，我已經發過三遍。
她沒看。
或者看不懂。
孟啟明敲了敲桌子。
“許棠，佳寧是新人。新人操作不熟，你作為前負責人，本來就有交接責任。”
“前負責人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孟總，我三天前還是客戶指定負責人。你把我權限移走，沒有通知客戶，也沒有讓我簽交接。現在出事了，說我是前負責人？”
包廂門被服務員推開。
她端著湯進來，看到滿桌人沒人動筷，動作都輕了。
出去前，她小聲問：
“孟先生，隔壁嚴總那邊問，驗收單什么時候送過去？”
我抬頭。
嚴總。
客戶代表嚴正。
今晚不止有我這桌“慶功宴”。
客戶也在隔壁。
孟啟明瞪了服務員一眼。
“等通知。”
服務員趕緊出去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剛想給嚴正發消息，他先發了過來。
許經理，你們孟總說今晚簽完驗收單，后面就不用你對接了。
第二條緊跟著跳出來。
你離職了？
03 暫停驗收
我盯著嚴正那句“你離職了”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包廂里，孟啟明還在看我。
他大概以為我會慌。
其實我確實慌了一下。
三個月項目，十幾個人團隊，客戶明天總部匯報。只要驗收單今晚簽了，后面事故責任再被確認到我身上，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
我的名字會從負責人變成離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