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怎么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，按下了保存鍵。
“行，我記住了。”
我轉身走進嬰兒房，抱起已經哭啞了嗓子的寶寶。
程向晚跟在后面，語氣里帶著祈求。
“思遠，我爸也不是故意的，你就別拿合同壓他了，把那五百塊錢給他吧，算我求你了。”
我給寶寶沖奶粉，頭也不抬的回答。
“向晚，規矩就是規矩。破壞規矩的口子一旦撕開，這合同就成廢紙了。”
3
接下來半個月，賈寶山似乎學乖了。
他不再帶人回家打牌，每天也在記錄表上畫幾個勾。
只是我下班回家，他都會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跟我說話。
“哎呦，大老板回來了，我們這些下人可得伺候好了。”
我全當沒聽見，只要他按時喂奶換尿布，我絕不干涉。
直到發工資前一天晚上。
賈寶山在飯桌上突然放下碗筷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明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了，你干脆把下個月的一萬塊錢也一起提前預支給我。”
程向晚問了一句。
“爸，你急用錢嗎？我給你轉點。”
賈寶山瞪了程向晚一眼。
“你閉嘴！這是我跟雇主之間的事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，伸出手。
“我最近看上了一個理療儀，要一萬多，你先把下個月工資結了，我好去付尾款。”
“提前預支可以，但得走正規流程。”
我當著他的面，將一萬塊錢轉入賬戶。
在轉賬備注欄，我打上預支次月育嬰師薪酬幾個字。
“錢轉過去了，爸，查收一下。”
賈寶山聽到手機提示音，滿意的笑了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周末，我推著嬰兒車在小區散步。
住在樓下的趙叔湊過來，神神秘秘的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小周啊，有個事兒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趙叔，您說。”
趙叔看了看四周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我前兩天去廢品站賣紙箱，看到你岳父在那兒賣空奶粉罐。賣廢品倒沒什么，可是我昨天去超市，看到他買了好幾袋幾十塊錢的劣質奶粉。”
趙叔指了指我嬰兒車里那罐進口防敏奶粉。
“你**寶喝的是五百多一罐的，你岳父買那種便宜貨干什么？”
我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“謝謝您提醒，趙叔，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