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第三條，如果因為看護不當導致嬰兒生病或受傷，醫藥費由乙方，也就是您來承擔，并扣除當月百分之二十的績效工資。”
程向晚急了，一把抓起合同。
“周思遠你瘋了吧，這是我爸，你讓他賠錢？”
我轉頭看向程向晚。
“向晚，是爸主動提出建立雇傭關系的，我作為雇主，提出KPI考核，合情合理。”
我重新看向賈寶山，將印泥推近了一點。
“爸，只要您簽了字，那三萬塊錢精神損失費，我馬上轉到您的卡里。”
賈寶山聽到三萬塊錢，眼睛亮了。
他推開程向晚，抓起桌上的簽字筆。
“簽就簽，我親外孫我還能帶壞了不成？你現在就給我轉錢！”
他在兩份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，又按上了紅手印。
我拿起其中一份合同，仔細檢查了一遍，然后拿出手機。
“支付寶到賬，三萬元。”
賈寶山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。
他把合同隨手塞到茶幾底下，轉身就去**嬰兒床里的孩子。
“哎呦我的大外孫，外公這就給你買好吃的去。”
我站起身，將屬于我的那份合同鎖進書房的保險柜里。
程向晚跟進書房，反手關上門。
“你非要把家里搞得像公司一樣嗎？我爸要錢你就給他點零花錢不就行了。”
我看著程向晚那張臉，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向晚，零花錢是情分，工資是本分。既然拿了工資，就得按規矩辦事。”
2
第二天一早，我出門前，指著客廳角落的白色半球形機器，對賈寶山交代。
“爸，這是我昨晚裝的嬰兒監護器，能隨時看到寶寶的狀態，您別碰它。”
賈寶山翻了個白眼。
“裝什么監控，怕我**你兒子啊？真是脫了褲子放屁。”
我沒接他的話。
“爸，別忘了填寶寶的日常記錄表，我晚上下班會檢查。”
說完，我推門離開，直奔公司。
上午十點，我坐在會議室里，趁著休息間隙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APP。
屏幕里，嬰兒床里的寶寶正在大哭，手腳亂踢。
賈寶山不在旁邊。
畫面一轉，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三個陌生的中年男人。
賈寶山甩出一對王炸，對著嬰兒床的方向喊了一句。
“哭什么哭，喪門星！”
我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