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安頓好，我跟江亦川回了婚房。
關上門的瞬間，他的臉色變了。
"若晚，有件事跟你商量。"
我看著他。
"下周末我爸過生日，家里辦了個小型聚餐。"
"宋清音會帶著孩子來。"
我的手指在鑰匙上慢慢收緊。
"什么意思？"
"我爸媽那邊，其實一直知道那個孩子。"他嘆了口氣，"他們想在壽宴上讓兩家人正式碰個面。"
"兩家人？"我覺得荒唐，"我跟她算兩家人？"
"若晚，你別激動。"
"我不去。"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。
"若晚，我爸特意交代了，讓你一定到場。"
"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。"
"他的面子關我什么事？"
"叔叔術后復查還得找趙主任。你知道趙主任跟我爸的關系。"
我渾身一涼。
他沒有直接威脅我。
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我爸的術后復查，后續用藥，萬一出了什么復發的跡象，第一時間能不能找到最好的醫生……
全在**手里。
"你在威脅我？"
"我沒有。"他搖搖頭，"我只是在跟你說現實。"
"若晚，就當陪我走個過場。你到了，坐一會兒，吃頓飯，就走。"
"我保證宋清音不會跟你說一句話。"
我閉上眼。

壽宴那天，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去了。
**老宅。
門口停了七八輛車，里面人不少。
江亦川的爸爸江遠山坐在主位，看到我來了，點了點頭，不冷不熱地說了句："來了啊。"
我叫了一聲"爸"。
他"嗯"了一聲，沒再說什么。
從進門開始，他就沒正眼看過我。
反倒是宋清音來了之后，他主動站起來，拉著那個小女孩的手，滿臉笑容："朵朵來了？爺爺給你留了你最愛吃的蝦。"
整張桌子上的人都在看著那個孩子。
江亦川的媽媽王玉蘭更是直接把孩子抱到懷里，笑得眼角都是褶子。
宋清音坐在旁邊，得體地笑著，不卑不亢。
而我，坐在長桌的另一頭，像一個多余的擺設。
席間沒有人跟我說話。
除了江亦川偶爾給我夾一筷子菜。
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起身去了衛生間。
在洗手臺前，我擰開水龍頭，冷水沖著手腕，一點點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