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代表我原諒你了。"
"我知道。"他點點頭，語氣認真，"等叔叔手術結束身體恢復了，你想怎么跟我算都行。"
"但這段時間，我們別鬧了，好不好？叔叔需要心態穩定。"
我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他說得對。
我爸是那種最怕子女操心的人。如果知道我婚后第二天就鬧離婚，肯定夜夜睡不著。
更何況他馬上要上手術臺。
我只能咽下去。
就這樣，我跟江亦川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
我住回了婚房，但搬進了客房。
他沒說什么，也沒強求。
甚至每天早上都把早餐熱好放在桌上才出門。
但我知道，有些事變了就是變了。
我開始留意他的行蹤，每次他"加班"的時候查看手機信號。
我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。
手術前一天，我在醫院陪我爸。
隔壁床位的一個阿姨跟我爸聊天："你女婿真孝順啊，前兩天還專門來找趙主任聊了快一個小時。"
"有這么個女婿，你這手術就跟去旅游似的，什么都不用愁。"
我爸笑著看我一眼："若晚，亦川對你好不好？"
"好。"我點頭。
"好就行。"他拍拍我的手，"爸沒別的要求，就希望你過得開心。"
我扭過頭，假裝看窗外。
眼眶一陣陣發酸。

手術當天，江亦川請了一天假，全程陪在手術室外面。
三個小時。
趙主任出來說手術順利。
江亦川如釋重負地摟了我一下："沒事了，若晚。"
我沒推開。
在我爸面前，我不能推開。
術后第三天，我爸精神好了很多，已經能下床慢慢走幾步了。
我終于松了口氣。
心里開始盤算，等他出院了，恢復期過了，我就去辦離婚。
可就在**天中午，我去醫院食堂打飯回來，遠遠看見病房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女人。
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長裙，長發披肩，手里端著一碗湯。
我走近了。
她轉過頭來，看到我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微微笑了。
"你就是若晚吧？"
"我是清音。終于見到你了。"
我停在原地，像被釘住了。
"你來干什么？"
"亦川說叔叔住院了，我想著來看看。這湯是我燉了一上午的。"
她說話的時候，聲音很輕很柔。
長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