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的。沒有**記錄，沒有異常資金往來，沒有隱瞞的債務。

我當時還請她吃了頓飯，說了聲謝謝，覺得自己多心了。

現在想想，也許三年前確實是干凈的。

臟的事情，是后來才開始的。

秦姐看見我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：

"半年沒見，你瘦了。"

"秦姐，我有事找你。"

"坐。"

我坐下來，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
說到一半，秦姐手里的煙沒再抽，夾在指間滅了。

說完之后，她沉默了很久。

"你確定不是你自己記混了？"

我把鐵皮盒子放在桌上，打開。

秦姐看著那顆乳牙，伸手碰了碰棉花。

"這種事我干了十二年，親子奪取案見過不少。但把孩子從所有記錄里抹掉的，是頭一回。"她掐滅了煙，"要么你老公背后有高人，要么他花了很多錢。"

"他沒有錢。"我說。

這句話我說得非常確定。

我和建軍結婚五年。

家里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

車也是我的。

建軍在一家中等規模的建材公司做銷售經理，月薪一萬出頭，年底有些獎金。

而我是一家連鎖餐飲品牌的運營總監。

年薪是他的六倍還多。

婚后家里的大額支出全部走我的賬。

建軍花錢不算大手大腳，但也從來攢不下什么。

改醫院記錄、買通醫生、請律師善后，這套操作做下來，少說要二三十萬。

他拿不出這筆錢。

秦姐也想到了這一層："那錢是誰出的？"

"我還不確定。但我懷疑是他妹妹。"

林巧。

建軍的親妹妹，小他四歲。

嫁了一個做工程的老板，具體做什么工程我不清楚，因為林巧從來不讓家里人深聊這個話題。

但從她平時出手的闊綽程度來看，日子過得不差。

去年春節她給婆婆包了一個八萬的紅包。

"你懷疑林巧的動機是什么？"秦姐問。

"錢。"

我看著秦姐的眼睛。

"我名下有兩套商鋪，一套住宅，加上公司的股份分紅和存款，保守估計在一千兩百萬左右。如果我被認定為精神病人，喪失民事行為能力，建軍作為配偶就是法定監護人。我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