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只要她敢走，就把她拽回來！
一個家庭主婦，沒錢沒人脈，能跑哪去？等她灰溜溜回來，看我怎么收拾她！”
錄音里酒杯碰撞聲和起哄聲清晰刺耳。
三天前的錄音。彼時張強正癱在酒吧包間沙發上，兩條腿翹得老高，笑得涕淚橫流。
病床上的“瀕死之人”猛地睜眼，瞳孔驟縮。監護儀心跳曲線飆高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”張強一把扯掉氧氣管，聲音尖利，哪里還有半分虛弱，“誰**偷錄我？！”
林婉笑了笑，把手機揣回口袋：“這么快就不裝了？起碼再咳兩聲，對得起這些管子。”
王桂芬臉上的淚痕還沒干，整個人僵在椅子上，嘴巴張著忘了合攏。
張浩像被抽走全身力氣，踉蹌著后退：“強子……你真的在裝病？”
“我是讓你裝得可憐一點，誰讓你裝**了！”
張強猛地坐直身體，手指戳向林婉，“都怪你！要不是你逼得這么緊，我能用這種辦法？”
監護儀瘋狂尖叫，數值跳到130。
護士推門沖進來：“怎么了？！”
林婉轉身拉開門：“沒大事，麻煩你們把**通知書解釋一下給一個沒病的人簽**，醫院挺會玩兒啊。”
護士臉色大變：“**通知書？我們沒有簽過任何”
所有目光齊刷刷看向王桂芬。
她的臉從白轉青，從青轉紫，嘴唇抖得說不出話。
“媽……你偽造的？”張浩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！”王桂芬崩潰大喊，“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！強子都癱了”
“癱個屁！”
林婉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病房瞬間安靜。
她掏出另一張紙，展開拍在張強胸口。那是半個月前的**責任認定書。
“闖紅燈、醉駕、全責。”
林婉一字一頓。
“血液酒精濃度326，還載著兩個未成年飆車。
你的兩條腿只是神經挫傷，醫生說復健三個月就能站起來。
你死活不肯做，為什么？
因為癱著就不用賠那三十八萬修車費和賠償金了，還能賴著你哥一輩子。”
張強的臉徹底灰了。
張浩僵在原地，手腳發涼，看著弟弟的眼神像看陌生人。
王桂芬撲到監護儀前干嚎：“你們都逼我們娘倆”
林婉拎起包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