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？”
“不是躲。”
林婉拉開衣柜，從最底層拽出一個小行李箱。
“我是想給自己找條活路。你幫我打聽清楚，越快越好。最好是那種今天申請，今晚就能走的。”
“行，我馬上問。”趙敏聲音變得認真，“婉兒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林婉手指攥緊行李箱的拉桿，指節泛白。
“這些年我忍夠了。張浩眼里只有他那個弟弟，我就是個免費的保姆。
現在張強癱瘓了，這擔子遲早要落我身上。與其等著被他們壓垮，不如我先走。”
掛斷電話，她開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。
動作迅速，臉上沒有一絲猶豫。
一個小時后，趙敏回電話了。
“婉兒，我打聽清楚了。總部確實有個外調項目，派駐到海南分公司，周期四年，包吃住。
但是要求今晚就出發，因為明早就有個緊急會議要參加。”
趙敏頓了頓，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婉幾乎沒有思考，“四年，正好。”
她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結婚照，照片里張浩摟著她笑得燦爛。
她伸出手，把相框扣倒。
晚上六點半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。
張浩剛把張強從醫院接回來，正忙著給他夾菜。
婆婆在一旁噓寒問暖，飯桌上其樂融融。
林婉放下碗筷，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張浩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張浩頭也不抬，正小心翼翼給弟弟喂湯。
林婉深吸一口氣，聲音輕快得像在說一件天大的喜事：“我被調外地出差4年，今晚就走。”
張浩手里的勺子“咣當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他猛地抬頭，一臉愕然地瞪著林婉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02
張強的輪椅剛推進客廳，他的眼睛就挑剔地掃了一圈。
“嫂子，這地板怎么沒擦干凈？我現在免疫力差，灰塵多了會感染的。”
他皺著眉，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。
“還有，把我房間的窗簾換成遮光的，醫生說我現在需要靜養。”
林婉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端著剛泡好的茶，嘴角掛著淺笑：“行，明天我讓人來換。”
“明天？”張強聲音拔高。
“嫂子，我哥說了你會照顧好我的。我現在這個樣子，你該不會嫌棄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