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發頂，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。
"等我回來。"
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蘇清荷跪在門檻外面，眼眶通紅，裙子上沾滿了泥。
"表哥！你瘋了！你要娶一個村婦做正妻？"
蕭景珩的臉沉下來。
"讓開。"
"我不讓！"蘇清荷膝行上前，抓住他的袍角，
"表哥，你忘了嗎？你答應過姑母要照顧我一輩子的！你怎么能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…"
蕭景珩一腳踹開她的手。
蘇清荷整個人摔在地上，額頭磕在石板上，滲出血來。
"阿音才是我此生摯愛。"
他說完這句話，拉著我的手走到眾人面前。
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，所有人都低著頭，大氣不敢出。
"都聽好了，從今日起，誰敢對阿音不敬，就是死罪。"
下人們齊齊磕頭。
蘇清荷趴在地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抬起頭看我的那一眼，里面全是恨。
我移開了視線。
蕭景珩拉著我往府門走。
馬已經備好了，黑色的駿馬在晨光里打著響鼻。
他翻身上馬前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他當眾遣散了所有通房，甚至將蘇清荷禁足，說以后絕不讓她們再為難我。
我沒說話，躲開他的目光。
他有些失落地收回眼神，卻執拗地伸手握了握我的手指，才松開。
他最近纏我纏得太緊。
連我去庫房清點物件都要跟著。
我甚至抽不出身來將那包假死藥藏進貼身的荷包里，只能趁他不注意的間隙，飛快地把藥粉轉移到腰間的香囊中。
今**終于要走了。
送行的隊伍站了一排。
蘇清荷不知怎么又跑了出來，眼眶紅紅的，想要替他整理衣襟。
他推開所有人，徑直走向我。
在所有人面前，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側臉。
指腹上有薄繭，蹭過我顴骨的時候帶著一點粗糙的溫度。
"阿音，你等我回來，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做我的正妻。"
我沒有回答，也不敢看周圍侯府眾人的眼神。
蕭景珩見我不說話，有幾分失落，輕撫了下我的頭發便翻身上馬離開了。
我嘆了口氣。
等他回來，他的正妻將不再是我，我們也不必再見了。
我轉身走進內院，在老太君的佛堂前跪下。
"老太君，五年劫數已破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