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很快熱鬧起來，

"美琪加油，這單簽下來咱們部門今年業績就穩了。"

"美琪厲害，剛來就能扛大項目。"

老周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
沒有一個人提我的名字。

好像這半年跑客戶、做方案、陪陳總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人，從來不存在。

周五下午，部門開了一個簡短的會。

孫浩坐在主位，林美琪坐在他右手邊，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
"下周三恒泰簽約，美琪主談，張敏負責準備合同文本和現場資料。"

孫浩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
林美琪翻著手里的筆記本，頭也不抬，

"張姐，合同模板你今天能發我嗎？還有陳總那邊有什么忌諱，你列個清單給我，免得我到時候說錯話。"

她的語氣就像在吩咐助理。

我攥著筆，指節發白。

何芳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腳，示意我別沖動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

"孫經理，我有個問題。"

孫浩終于看了我一眼，

"什么？"

"恒泰的合同條款是我和陳總一條一條談下來的，里面有很多細節只有我清楚。簽約當天如果出了問題，誰負責？"

會議室安靜了兩秒。

林美琪抬起頭，笑著說，

"張姐你放心，出了問題我擔著，不會連累你。"

孫浩立刻點頭，

"對，美琪擔著，你就別操心了。"
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，忽然覺得這場會根本不是在討論分工，而是在通知我，你已經出局了。

會議結束后，我最后一個走出會議室。

走廊里，老周正跟小劉嘀咕，

"張敏也是，識時務者為俊杰，錢副總的侄女你也敢得罪？"

小劉壓低聲音，

"聽說錢副總已經跟人事打過招呼了，這個季度的優秀員工評選，張敏直接除名。"

"活該，誰讓她***。"

兩個人說完，看見我站在身后，臉色變了變，加快腳步走了。

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，忽然想起五年前剛進公司的時候，老周還是帶我跑第一個客戶的師傅。

那時候他拍著我的肩膀說，小張，好好干，憑本事吃飯，誰都搶不走你的東西。

現在他站在搶我東西的人那邊，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