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三個月，我鼓起勇氣聯系前任。
他不耐煩地吼："打掉！別來碰瓷我！"
"是個兒子。"我哽咽。
"跟我沒關系，別來糾纏我。"他掛斷電話。
我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上下班，一個人去產檢，一個人在產房里痛到昏厥。
一晃六年，孩子長得和他如出一轍，他紅著眼眶："這孩子……是我的吧？"
我冷笑："你說不要的，記得嗎？"
01
電話接通。
電流聲嘶啦作響。
我捏著孕檢單，指節發白。
“周衍。”
“干嘛？”他不耐煩，**音很嘈雜，有女人的笑聲，還有麻將牌碰撞的脆響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全部勇氣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。
幾秒后，是他的爆吼。
“蘇晴***有病吧？”
“打掉！別來碰瓷我！”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，瞬間窒息。
胃里翻江倒海，一陣惡心涌上喉嚨。
我強忍著，把那個醫生確認過的詞，一字一頓說出來。
“是個兒子。”
我以為，這三個字，至少能換來他片刻的遲疑。
電話那頭，卻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，是**。
“兒子？誰知道是哪來的野種！我們周家可不認！”
“當初就跟你說，這種小地方來的女人，心眼多得很，就是圖我們家的錢！”
“讓她打掉！一分錢都別給！聽見沒！”
周衍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冰冷又利落。
“聽見了吧？跟我沒關系，別來糾纏我。”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忙音。
我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，僵在原地。
窗外的陽光明明很暖，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。
身體里的血液好像都凍住了。
六年前的那個下午，我一個人站在醫院的走廊里，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。
我沒有打掉孩子。
這是我的孩子，不是他的。
辭職，換城市，找工作。
懷孕的頭幾個月，孕吐折磨得我吃不下任何東西，聞到油煙味就吐得昏天暗地。
我只能啃最干的饅頭，喝白水。
房租要交，生活要繼續。
我挺著肚子，擠最早一班的公交去上班，晚上回來自己煮一鍋面條。
產檢，我一個人去。
看著別的準媽媽都有丈夫陪著，鞍前馬后，端茶倒水。
我一個人掛號，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