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他壓低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刀子，“我不是讓你待在家里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白若笙也看著我，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擔憂，輕輕拉了拉陸景珩的袖子：
“景珩哥哥，別這樣，這么多人看著呢……”
她的聲音柔柔軟軟的，像是在替我求情。
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陸景珩更生氣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擋在我和宋國棟之間，像是在保護什么珍貴的東西不被污染。
“宋時雨，你聽好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到。
“宋老不是你這種人能接近的。”
“你看看你穿的什么？三百塊的地攤貨？這里隨便一個人身上的配飾都比你全身值錢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眼睛里全是厭惡。
像在看一只闖進宴會的老鼠。
白若笙在旁邊小聲說：
“景珩哥哥，別說了……”
“為什么不說？”陸景珩冷笑，“她就是想借機攀附宋老。”
“宋時雨，我告訴你，宋老不會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？一個孤兒，一個被陸家收留的累贅。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？”
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了。
“那是陸家的養女吧？”
“聽說是個孤兒，高攀了陸家還不安分。”
“來這里干什么？真以為能攀上宋老？”
每一句話都像針，扎在我身上。
但我不疼。
因為同樣的場景，上輩子經歷過太多次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有反駁，沒有哭。
我只是安靜地站著，看著陸景珩。
他的眼睛里有憤怒，有輕蔑，還有一種“我早就看透你了”的優越感。
他以為他來拆穿我了。
他以為他保護了宋國棟不被“心機女”接近。
他不知道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“孤兒”，就是宋國棟找了十五年的親孫女。
“說完了？”
我問。
陸景珩一愣。
“說完我走了。”
我轉身。
“站住！”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，“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？”
這時候，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放開她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為說話的人是宋國棟。
他剛才一直沒出聲，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。
現在他開口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