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5
審訊室里的空氣像被人抽干了一樣。
林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像一張假面具。
王秀蘭的臉?biāo)⒌匕琢耍齑介_始發(fā)抖。
林若溪愣在原地：“媽？她說什么呢？什么遺棄罪？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林建國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，但沒有力氣擰下去。
王秀蘭靠在墻上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林若溪急了，拉著王秀蘭的袖子。
“媽！她說什么，遺棄罪是什么意思，難不成是真的？”
審訊室里只剩下林若溪慌亂的聲音。
林建國慢慢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剛才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視，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恐懼。
審訊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王秀蘭還靠在墻上，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林若溪急得直跺腳：“到底怎么回事啊？你們說啊！”
林建國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轉(zhuǎn)過身，重新走回桌前坐下。
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我。
“你說什么遺棄罪？我聽不懂。”
“我們只有若溪一個(gè)女兒，沒有遺棄過任何孩子。”
我笑了一聲：“是嗎，遺棄罪遺棄的對象包括幼兒和老人，我可沒說你們遺棄的是孩子。”
林建國臉色一變再變：“我說了聽不懂，有事等我的律師來再說。”
“聽不懂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“那我?guī)湍慊貞浕貞洝！?br>“你們不僅犯了遺棄罪，還犯了**兒童罪！”
我把手伸向領(lǐng)口。
林建國下意識(shí)往后縮了一下。
王秀蘭瞪大眼睛盯著我的手，像在等什么可怕的東西出現(xiàn)。
我解開制服最上方的扣子。
拉開領(lǐng)口，鎖骨那里有一塊疤。
暗紅色的，像一個(gè)扭曲的月亮。
是被煙頭燙的，反復(fù)燙，同一個(gè)位置，燙到皮肉翻卷，結(jié)痂，再燙。
“媽，你知道這個(gè)疤怎么來的嗎？”
王秀蘭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。
“你，你……”
她的嘴唇在抖，聲音在抖，整個(gè)人都在抖。
“二十年前，你第一次說要帶我去買糖葫蘆，說你最喜歡我了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(gè)字都像在滴血，又看向林建國。
“然后你喂我喝了一碗甜湯。我喝了。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醒過來的時(shí)候，我在一輛面包車上。”
“身邊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