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背上閉眼不再動彈。
擴音器里的咒罵聲越來越大，老陳的怒吼聲在耳邊回蕩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。
突然，小李，老陳，局長的手機對講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急促的鈴聲在狹小的審訊室里格外突兀。
局長接起電話聽了幾秒后臉變白了。
他轉過頭吃驚的盯著我。
“王局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老陳壓低聲音問。
沒等局長開口回答，審訊室墻中央的電子屏毫無征兆地亮起，
插播了一條來自省教育廳的緊急通報。
“關于本屆高考理綜卷第21題單選題重大紕漏的通報：經專家組復核，該題選項*與C均符合題意，現決定對全省考生重新賦分排名……”
老陳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撲到桌前的平板上，手指顫抖著輸入了同考場的成績查詢系統。
系統頁面刷新。
排行榜上的名字發生了變動，“同考場的張強、王浩、劉雯……”
老陳隊盯著屏幕，聲音干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，
“因為這道單選題加了五分，總分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的結果。
這三個人的總分，剛好超過了我一分。
緊接著，審訊室沉重的鐵門被猛地撞開。
接警中心的年輕警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，連頭上的警帽都跑掉了。
“王局！陳隊！出大事了！”
5
局長猛地轉過身厲聲呵斥。
“慌什么！把氣喘勻了說！”
“那三個剛剛因為重新賦分超過她的考生……”
警員聲音抖的不成樣子。
“就在兩分鐘前，接警中心同時接到了他們家屬的報警電話，他們暴斃了！”
老陳手里的煙盒掉在地上，煙卷散落一地。
小李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劃出摩擦聲。
“死狀和之前那三十個人一模一樣，全都是突發性急性心力衰竭！”
警員的聲音回蕩在審訊室里，帶著恐懼。
局長身子晃了晃，扶住鐵桌邊緣才勉強站穩。
他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盯著我。
我依然安靜的坐在審訊椅上，雙手被牢牢銬在桌面鐵環上。
從案發到現在，我已經被他們死死盯了整整四十八小時。
我沒有手機沒有網絡，沒見過任何外人。
連上廁所都有兩名女警貼身盯著。
我連一只**都接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