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掛斷電話，看著面前兩個面如死灰的人，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。
“恭喜你們，蘇小姐。”
“你終于可以和你的‘真愛’，一無所有地在一起了。”
04
天亮了。
一夜未眠，但我毫無困意。
晨光透過落地窗，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，像一把分割戰場的利刃。
顧澤沒有再回來。
我猜他大概是躲到了***那里，去尋求最后的庇護。
我的律師團隊在早上七點準時抵達，效率極高。
離婚協議，財產轉讓協議，股權變更書……一式三份，整齊地擺在茶幾上。
我只需要顧澤的簽字。
我給婆婆張蘭打了個電話。
響了很久，她才接起，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疲憊。
“你還打電話來干什么？你把我們家害得還不夠慘嗎？”
“讓顧澤回來簽字。”我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，“簽完字，他跟我的所有恩怨，一筆勾銷。那三千多萬的賬，我也不會再追究。”
“你做夢！”張蘭尖叫起來，“你這個毒婦！你搶走我兒子的公司，搶走他的房子，現在還想讓他凈身出戶？我告訴你，只要我活著一天，你就別想得逞！”
“張蘭女士，你要搞清楚。”我換了稱呼，語氣也冷了下來，“第一，公司不是你兒子的，是顧家的，而我是顧家第二大股東。他蛀空公司，就是在損害我的利益。”
“第二，他名下的所有財產，都是我們婚后所得。而他婚內**，惡意轉移財產，按照規定，他本就應該凈身出戶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我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，我是在通知你。今天下午五點前，我看不到他的簽字，我的律師會帶著那份三千多萬的賬目報告，直接去經偵大隊。”
“到時候，你失去的就不是一個富有的兒子，而是一個自由的兒子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。
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氣得發抖，卻又無計可施的模樣。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掛斷了電話，不再理會。
對付張蘭這種人，講道理是沒用的，你只能用她最害怕的東西去威脅她。
她最怕的，就是失去現在這種養尊處優的貴婦生活，以及她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