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失措的嘶吼。
“沈清！開門！你快開門！”
“你把那條微信撤回！快點！”
我走到玄關，隔著貓眼，看著門外那個男人。
他頭發凌亂，衣衫不整，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，和我手機里那個揮金如土的顧總判若兩人。
“沈清！我求你了！你把照片**！爸會殺了我的！”
他跪了下來，開始用頭撞門。
“砰！砰！”
“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你讓我做什么都行！求你先把那條消息撤了！”
我慢悠悠地打開了免提，將公公顧建業的電話接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，是壓抑著滔天怒火的咆哮。
“沈清！你是不是瘋了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！”
我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，貼近門縫。
“爸，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晰地傳到門里門外。
“我在清理門戶。”
門外的顧澤聽到了，撞門的動作停了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癱軟在地上，只剩下絕望的喘息。
電話里的顧建業也被我這句話噎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要把顧家的臉都丟盡！”
“臉？”我輕笑一聲，“爸，顧澤拿項目款養**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顧家的臉？”
“一個小時前，這位小姐還在用**和八百萬挑釁我，她怎么沒想過顧家的臉？”
“現在，我只是把事實擺出來，您就覺得丟臉了？”
顧建業在那頭沉默了，呼吸聲沉重得像一臺破舊的鼓風機。
我知道，他不是在乎臉面。
他在乎的，是那個被點出來的“南區項目啟動資金”。
那是他今年最看重的項目，關乎到集團未來五年的戰略布局。
顧澤的哀嚎聲再次從門外傳來。
“老婆……我求你了……那筆錢我能補上！我能補上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！”
我對著手機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爸，您也聽到了。”
“我就是給了他太多次機會，才讓他有膽子把手伸向公司的錢。”
“所以，我決定，以后不給了。”
說完，我掛斷了電話。
然后，我對著門外，用最平靜的語氣，宣判了他的**。
“顧澤，晚了。”
“就在你回來的路上，董事會已經開了個線上緊急會議。”
“一致決定，罷免你副總裁的一切職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