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出嫁不到一個月，老公就把養(yǎng)了三年的女人領(lǐng)進家門，說跟人家才是真愛。我沒哭沒鬧，簽字走人，干干凈凈。四個月后深夜，女兒突然打來電話：媽，我婆婆住院了，方磊走不開，你趕緊過來搭把手。我端著茶杯，慢悠悠回了一句：去找**，他身邊不是有個新媽了嗎？讓她來。你要是不知道這事兒，那就問他好了，我跟周建華，早就沒關(guān)系了。掛了電話，世界安安靜靜的。我以為這事就算完了。誰知道，真正的好戲，才剛開場。
晚上十點出頭，朋友老趙剛走，桌上還擺著吃剩的菜。
我窩在沙發(fā)里，電視聲音調(diào)到最小。
四個月前搬進這間出租屋的時候，什么都沒有，一張床一口鍋。現(xiàn)在添了沙發(fā)，添了幾盆綠植，湊合著像個家了。
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兩個字：甜甜。
我女兒，周甜甜。出嫁四個月，頭一回這個點給我打電話。
我接了。
"媽，你現(xiàn)在有空沒？"
"怎么了？"
"我婆婆闌尾炎住院了，方磊走不開，你來幫我守一夜唄。"
"你自己守著不行？"
"我一個人哪行啊，護士十分鐘來一趟，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配合。媽，這種事不就該你來嘛。"
這話，我聽了快三十年了。
但那是以前了。
"甜甜，有個事一直沒告訴你。"
"什么事？快點，我婆婆還躺著呢。"
"我跟**，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"
那頭一下子沒聲了。
過了好幾秒。
"媽，你開什么玩笑？"
"沒有玩笑。你出嫁不到一個月，我們就去民政局辦了手續(xù)。他身邊現(xiàn)在有個叫陳露的女人，比你大不了兩三歲，懷著孕呢。"
"你……"
"所以你婆婆的事，打給**。讓他安排。我，不是周家的人了。"
我把電話掛了。
打開微信，找到周甜甜的頭像，**。
屋子里安安靜靜。
我把杯子洗了，關(guān)燈**。
一覺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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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門鈴被按得叮咚不停。
我透過貓眼看了一眼。
周甜甜。
身后站著方磊，一臉為難。
我把牛奶喝完，才去開門。
"媽！"
門一開，周甜甜沖了進來。
"你為什么刪我微信！你昨晚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？你跟我爸離婚了？"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