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你做得出來，我只是收回我自己的東西，就叫絕了？”
“陸言深，到底是誰給你的臉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會議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每個字都像一記巴掌。
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唇動了幾下，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因為我說的，都是事實。
劉芳華見兒子啞了火，立刻跳出來。
“小滿，你別氣！言深他知道錯了！他跟我保證了，以后再也不跟蘇婉清來往了！你就看在他真心悔過的份上，原諒他這一回吧！”
她說著，用力推了推陸言深。
“你快跟你媳婦道歉！快說你錯了！”
陸言深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，咬著牙，終于擠出幾個字。
“小滿，我錯了。我不該去三亞，不該……你別這樣，別不要我，別不要我爸的公司……”
他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后幾乎帶上了哭腔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可能會心軟。
可現在，我看著他的表演，只覺得惡心透頂。
我側身避開他伸過來的手，聲音冷到了骨子里。
“收起你這套。”
“陸言深，你求我的時候，想到的不是我這個人，是我的錢，我的公司，**那個快保不住的位子。”
“你不是后悔對不起我，你是后悔惹了一個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區別很大。”
陸言深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像是第一天認識我。
“沈小滿……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？”
“我一直都是這樣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只是以前你被我寵得眼瞎了，看不見而已。”
“我以為用我的錢、我的資源、我的愛，能養出一個知道心疼我的丈夫。結果我養出了一條喂不熟的白眼蛇。”
“現在，游戲結束了。”
我不再看他，目光轉向會議桌旁的其他股東。
“各位，投票吧。同意**陸正邦總經理職務的，請舉手。”
我第一個舉起了手。
姜檸代表我的另一部分持股權，也舉起了手。
我們的股份加起來，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六十。
結果毫無懸念。
其他股東面面相覷，也都陸續舉起了手。
在商場上，沒有人會跟真金白銀過不去。
他們都清楚，誰才是能讓這家公司活下去的人。
陸正邦看著那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