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是："好。"
因為這些天的隱忍不是因為我沒有脾氣。
是因為我在等。
等高哥那邊把最后一塊拼圖查清楚。
等這個局做到萬無一失。
等周明和婆婆最松懈的時候。
下午我去超市買完了清單上所有的東西，花了一千三百多塊，從我自己的私房錢里出。
晚上回家，婆婆連看都沒看一眼那些東西，只說了一句："明天別遲到，丟人現眼的。"
周明下班回來，我給他盛了飯。他看見玄關堆著的購物袋，問了一句。
"買什么了？"
"**讓我幫周阿姨準備她女兒的婚禮。"
周明嗯了一聲，沒再多問。
低頭扒了幾口飯，突然抬頭對我笑了笑："老婆，辛苦你了，我媽那個脾氣你也知道，多擔待點。"
我笑著說好。
給他添了碗湯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我沒有當場看。等周明吃完飯去客廳看電視了，我借口收拾廚房，在水池邊打開了消息。
高哥發來的。
"劉成國的事查清了。他欠外面賭場二十三萬，正到處找人借錢?？梢詮乃胧帧Ａ硗?，你婆婆在大趙賭場還有一筆隱藏的欠款，不是四十萬，是六十二萬。她騙了你老公，也騙了我。"
我盯著最后一句話看了很久。
六十二萬。
婆婆告訴周明的是八十萬，告訴高哥的是加大趙那邊一共一百二十萬。實際上，她欠高哥八十萬，欠大趙六十二萬，總共一百四十二萬。
她把窟窿瞞了一部分。
這意味著即使我被送去抵了高哥的賬，大趙那邊的債依然是個無底洞。
她還會想別的辦法。
我能想到她的下一步是什么。
周明名下那套老房子，是公公去世前留下來的唯一遺產。婆婆一直想賣掉但周明不同意，因為那是**的念想。
如果大趙逼債逼到絕路，婆婆一定會想辦法把那套房子弄到手。
我關掉手機，繼續洗碗。
水龍頭的水流聲蓋住了一切，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和周明偶爾的笑聲。
多么正常的一個夜晚。
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
接下來五天，我白天在周阿姨家當免費勞動力，晚上回家做飯伺候婆婆和周明。
周阿姨家的活遠不止清單上那些。
第一天我到了之后才發現，所謂布置婚房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