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煩。
婆婆趕緊引他過來："在沙發上呢，您看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。"
那個叫高哥的男人走到我面前，我能感覺到他在打量我。
"長得還行。"他說了一句，"周嬸，我可把話說在前頭，今天之后你那八十萬就沒了，以后你要再跟大趙那邊拿**，我可不管了。"
婆婆連連點頭："不賭了不賭了，這次吃了教訓了。"
"你兒子呢？"
"出去抽煙了，年輕人臉皮薄。"
高哥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讓我渾身發寒。
"臉皮薄還把老婆送出來，行吧，我叫司機上來抬人。"
他轉身要打電話，婆婆突然說："高哥，能不能給現結？我明天還得去還大趙那邊的利息。"
高哥停住了。
"周嬸，你還欠大趙的錢？"
婆婆愣了一下，似乎說漏了嘴："就，就一點點，不多。"
高哥的語氣變了，帶著一種精明的審視："你到底欠了多少？"
"就，加上您這邊，攏共一百二。"
"大趙那邊四十萬你打算怎么還？"
婆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高哥沉默了一會兒，說了句："行了，人我帶走，其他的事回頭再說。"
他打了個電話，讓人上來。
兩分鐘后，兩個年輕人進來，一個拿了條毯子把我裹上，另一個直接打橫抱起我往外走。
經過陽臺的時候，我聞到了煙味。
周明站在那里，背對著我們，一動不動地抽煙。
他連頭都沒有回。
我被塞進一輛商務車的后座。
車里有皮質座椅的氣味和空調的涼意。那兩個年輕人坐在前排，沒人說話。
高哥沒有上這輛車，他似乎另有一輛。
我的意識其實在下藥后二十分鐘就開始恢復了。周明不知道的是，我對那種***的成分有耐受性。三年前我失眠嚴重的時候吃過半年，身體早就產生了抗性。
但我不動。
我需要他們以為我還在昏迷。
車開了大約二十分鐘，停了下來。
我被抱進一棟房子里，放在一張床上。
房間里很安靜，空調開得很低。
那兩個年輕人退出去之后，門關上了，然后是鎖門的聲音。
我等了五分鐘，確認沒有腳步聲，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房間不大，裝修一般。一張大床，一個衣柜，一扇窗戶。窗戶外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