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上午，婆家十口人擠爆我六十平的公寓。
婆婆笑著把五百塊拍我手里：“家里坐不下，你回**家過年吧。”
小叔子媳婦接話：“嫂子，麻溜的啊。”
老公坐沙發上，眼皮都沒抬。
我收下錢，轉身拎包出門。
第二天，老公狂打 66 通電話。
“你死哪去了？我媽摔了一跤，趕緊回來伺候！”
我冷笑：“五百塊打發我回娘家時，怎么不說她是我媽？”
“對了，公寓我掛中介了，下周交房，自己收拾東西滾。”
01
除夕，上午十點。
我六十平米的公寓，被周宇家十口人塞得滿滿當當。
空氣里混著汗味，菜市場的魚腥味，還有孩子尖叫的回音。
我剛把最后一道菜，清蒸鱸魚，端上桌。
婆婆趙春梅一屁-股擠開我，坐在主位上。
她笑瞇瞇地從兜里掏出五張紅色的鈔票，拍在我手里。
“葉瀾啊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看，家里這么多人，實在坐不下了。”
“這五百塊你拿著，回**家過年吧。”
我捏著那五百塊錢，紙張嶄新，還帶著她口袋里的溫度。
小叔子媳婦李莉，正嗑著我買的瓜子，聞言立刻接話。
“就是啊，嫂子。”
“你在這兒，我們還得多擠張椅子，怪不方便的。”
“麻溜的啊，**也等著你呢。”
她吐出瓜子皮，正好落在剛拖干凈的地板上。
我看向沙發。
我的丈夫，周宇，正低頭玩著手機。
游戲里的廝殺聲，蓋過了廚房抽油煙機的轟鳴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仿佛被趕出家門的，不是他的妻子，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鐘點工。
我心里最后一點熱氣，徹底涼了。
結婚三年，我像個保姆，伺候他們一大家子。
買菜做飯，洗衣拖地。
工資卡上交，每個月只有一千塊零花錢。
周宇總說：“我媽養大我不容易，你多擔待點。”
我擔待了。
我擔待的結果，就是在大年三十，被五百塊錢打發走。
我看著滿桌子我忙活了一早上的菜。
又看了看這一屋子理所當然的臉。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說。
聲音很輕，但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把那五百塊錢，仔仔細細地折好，放進我的口袋。
“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