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媽是抖音三百萬粉絲的網紅“黛黛小姐姐”。

她從不提自己有個女兒。

在公開場合，我要叫她“姐姐”。

她說這叫“人設”，說等我長大就懂了。

可那天，我聽見她和經紀人說：

“等這波熱度過去，就把她送寄宿學校，省得礙事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手涼了。

原來我叫了她十一年的媽媽，

在她嘴里，只是“礙事”兩個字。

她的直播盛典上，我捧著花上臺。

既然你這么愛你的單身人設。

那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媽媽了。

……

我媽教我的第一件事，不是說話，不是走路。

是閉嘴。

三歲那年，她第一次帶我參加粉絲見面會。

把我放在**，往我嘴里塞了一顆糖，蹲下來，兩只手按住我的肩膀。

“鹿鹿，等會兒有人問你，你就喊我姐姐，知道了嗎？”
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
“你不是我媽媽嗎？”我問。

“是。”她笑了一下，但那個笑沒到眼睛，“但媽媽在工作，工作的時候，你要叫我姐姐。就像玩游戲一樣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