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女兒多大？三歲？小孩子火力壯，燒兩天沒事的。"老**擺擺手，語氣輕描淡寫，"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，你一個年輕人，下次早點來排就是了。"

旁邊那個燙**浪的女人也開口了，聲音又尖又細："就是啊，我媽都這把年紀了，你就行行好讓一讓。尊老愛幼懂不懂？"

林晚秋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兒。

孩子的小臉燒得通紅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半睜半閉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"對不起，真的不能讓。"林晚秋把掛號單攥緊了一些，"我女兒病得很重，耽誤不起。"

"哎喲喂！"老**一拍大腿，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"你這個年輕人怎么這么沒良心！"

這一嗓子像按下了什么開關，周圍排隊的人和路過的人紛紛轉頭看過來。

"我都七十多歲了！腿腳都站不利索了！你一個年輕人讓個號怎么了？"老**開始拍著自己的膝蓋，聲音越來越大，"你們都來評評理，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一點都不懂事？"

"就是啊，你看人家老**腿都在打哆嗦。"旁邊一個戴口罩的中年男人說了一句。

"年輕人身體好，再排一次也沒什么吧？"另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也搭腔。

林晚秋感覺那些目光像一盆盆冷水澆下來。

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女兒的病情，但老**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
"我這是有心臟病的人！要是在這兒一激動犯了病，你擔得起責任嗎？"老**一手捂著胸口，一手指著林晚秋，表情痛苦得像隨時要倒下去。

旁邊那個女人立刻扶住**："媽您別激動，別激動，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。"

她說"這種人"三個字的時候，眼神從林晚秋身上掃過去，帶著明晃晃的鄙夷。

林晚秋的嘴唇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。

懷里的女兒動了動，用滾燙的額頭蹭了蹭她的脖子，含含糊糊叫了一聲媽媽。

那聲媽媽像根**進她心里。

她看著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人，看著老**捂著胸口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，看著那個女人陰陽怪氣的嘴臉。

忽然，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。

老**拍膝蓋的那只手上戴著一只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