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**意思。別遲到。"
還是那個調子，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"陸瑤今天帶男朋友回來，你穿得體面點。"
"知道了。"
"你聲音怎么了？"
"有點累。"我說，"我會準時到。"
掛了電話，我站在路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發了會兒呆。
五年前嫁進陸家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說我是燒了高香。陸家做醫藥流通生意，在這座城市算得上有頭有臉。我家呢，媽是中學老師，爸在我十歲那年沒了，就我們娘倆相依為命。
我和陸衍大學認識，畢業后斷了聯系，三年后一場同學婚禮上重逢，他追了我兩個月就求婚。
我媽當時攥著我的手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："念念，那種人家，咱高攀不起。"
我說我想好了。
我那時候真覺得，日子過久了，真心總能換來真心。
陸衍性子冷，但不是壞人。婆婆嘴碎，但哪家婆婆不挑剔？
五年里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標準的陸家媳婦。家里的事全是**持，他的應酬我從不缺席，公婆的生日節日我比他記得還清楚。
唯獨沒生孩子。
陸衍總說再等等，說事業正在上升期，不是時候。
婆婆的臉色就一年比一年難看，從旁敲側擊變成了指桑罵槐，最后干脆當著外人的面陰陽怪氣。
我都忍了。
打了輛車，我讓司機在城里繞了兩圈。
車窗外的街景一幀幀往后退，我腦子里全是三個月前那件事。
婆婆六十大壽，我提前兩個月托了好幾層關系，花了整整500萬買了一套高定珠寶，項鏈加耳環加戒指，**。
那500萬是我媽當年給我的嫁妝錢，加上我工作這些年所有的積蓄，一分不剩。
壽宴那天，婆婆當著三十多個親戚的面打開盒子，掃了一眼，把蓋子啪地合上了。
"這種款式也就你們年輕人覺得好看，我戴著顯老氣。"
她轉頭沖陸瑤招手。
"瑤瑤，你拿去戴著玩吧，年輕姑娘戴這個好看。"
陸瑤是陸衍的表妹，婆婆從小疼到大的心頭肉。她笑嘻嘻地接過去，當場就把項鏈戴上了，還對著手機**了好幾張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問陸衍："媽是不是一直看不上我？"
他在換衣服，頭都沒回："她就那樣，你別多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