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孕吐落榜后，我拿著確診先兆流產的報告單在醫院等顧明寒。
他沒來，發消息說正在為特困生蘇青跑大學贊助，走不開。
連他承諾拿給我補習的錢，也早就作為贊助費轉給了蘇青。
他在電話里的語氣溫柔又無奈：
“你這輩子注定是我顧明寒的老婆了，就讓讓青青吧。”
“就當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積德，乖，別鬧了。”
我強忍著劇烈的腹痛，獨自坐在婦產科冰冷的長椅上打保胎針。
蘇青的朋友圈卻在這時更新了一張照片：
顧明寒親手替她挑了一輛甲殼蟲代步車，首付款剛好是我那筆備考錢。
配文：“謝謝哥哥送的上岸禮物，被偏愛的人才有恃無恐。”
我盯著那張笑顏如花的照片，鮮血順著大腿滴落在瓷磚上。
沒有歇斯底里，我異常平靜地拔掉手背上的保胎針。
轉身走向長廊盡頭，去窗口預約了人流手術。
顧明寒，你要積的德，我不奉陪了。
......
“嫂子，寒哥讓我把這個送來給你。”
顧明寒的助理林飛站在婦產科走廊的盡頭，神色尷尬的遞過來印著品牌logo的紙袋。
我沒有伸手去接。
目光越過紙袋，落在林飛有些閃躲的眼睛上。
“他呢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“寒哥他……他實在走不開。”林飛硬著頭皮，將紙袋往前遞了遞。
“蘇青小姐今天升學宴，寒哥作為主要的贊助人，必須在場。”
“他說你就是腸胃炎犯了，讓我給你買點熱粥，順便把這個禮物帶給你。”
我垂下眼眸，看向紙袋。
里面裝著粉色的保溫杯，杯身上印著**圖案。
那是上周我和顧明寒逛超市時，蘇青隨手拿起來說可愛的款式，當時顧明寒嫌幼稚沒讓她買。
現在，這個被蘇青看上的廉價保溫杯，成了打發我的禮物。
腹部的絞痛再次襲來，痛感拉扯著內臟一直往下墜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將手里的確診先兆流產報告單對折，塞進外套口袋。
“嫂子，你臉色怎么這么白？”林飛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你……你褲子上怎么有血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我緩慢的在長椅上坐下，抬頭看著點滴瓶里的液體一滴滴落下。
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