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凌晨兩點十七分震動。
我接起來，是醫(yī)院打來的。
“陸先生，您母親突發(fā)腦溢血，情況危急，請立刻帶醫(yī)保卡和預交金來市中心醫(yī)院。”
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，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。
“瑤瑤，媽不行了！”
我沖進衣帽間翻醫(yī)保卡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林瑤側(cè)躺在床上刷手機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表情很淡。
“哦。”
她就回了一個字。
我蹲在抽屜前瘋狂翻找，手指碰到一個陌生的硬紙片。
抽出來一看，是張手寫的卡片，上面是徐澤的字跡——“深夜特殊兌換券”，底下還畫了個惡心的紅唇印。
我愣住了。
“這什么東西？”
林瑤突然坐起來，一把從我手里奪過卡片，動作快得像是早有準備。
“你別亂翻我東西。”
她把卡片塞進貼身的口袋里，眼神冷得不像是在看丈夫。
我沒時間跟她計較這個，從抽屜最底層抽出醫(yī)保卡。
“瑤瑤，我媽快不行了，你現(xiàn)在跟我去趟醫(yī)院。”
我眼眶通紅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林瑤慢條斯理地從床上下來，走到梳妝臺前開始化妝。
“去醫(yī)院有什么用？”
她拿起口紅仔細涂著，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“今天是徐澤三十歲生日，我答應了要去陪他跨年。”
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”她轉(zhuǎn)過臉來，眼神里沒有半點愧疚，“我要去陪徐澤過生日。”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林瑤的手機。
她看了眼屏幕，嘴角泛起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笑意。
我下意識湊過去看，是徐澤發(fā)來的微信消息。
點開，是一張照片。
我們家那套閑置房子的主臥床上，徐澤半裸著上半身，蓋著我們結(jié)婚時買的被子，對著鏡頭笑。
配文只有五個字：“嫂子，我洗好了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跟他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林瑤突然暴怒，抓起梳妝臺上的熱茶全潑在我臉上。
滾燙的茶水從額頭流下來，燙得我睜不開眼。
“你偷看我手機？”
她的聲音尖利刺耳，完全不像平時溫柔的模樣。
“陸舟，你什么時候?qū)W會偷看別人隱私了？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我捂著臉，透過指縫看她急匆匆往包里塞化妝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