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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深情我嫌臟
第二天晚上,我如期入職了星輝會所。
但第一晚就遇到了難纏的客人。
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,借著酒意,手不規矩地往我腰上探。
我猛地站起身,碰倒了桌上的酒杯。
男人惱羞成怒:
「裝什么清高!來了這種地方上班,還立什么牌坊!」
領班聞聲趕來,對我冷下臉:
「林初雪,來這里就要守這里的規矩!要是得罪了客人,你擔待不起!」
我攥緊拳頭,指甲深陷進掌心。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包廂門口。
是周珩。
蘇晴跟在他身邊,嘲笑地看著我,隨后輕輕晃著周珩的胳膊:
「阿珩,看來初雪在這里確實不太適應呢。我們也幫幫她吧。」
周珩沒有說話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我無視他復雜的目光,彎腰扶起酒杯,對著那發怒的客人,努力扯出一個笑容:
「對不起先生,是我不小心,我自罰一杯?!?br>
隨后端起桌上不知是誰的酒,一飲而盡。
酒劃過喉嚨,有灼燒般的痛感,但也讓我異常清醒。
周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盯著客人和領班,冰冷地說道:
「滾!」
客人和領班都認識周珩。
跟周珩賠了個笑之后,就唯唯諾諾地走了。
蘇晴看著周珩緊盯著我的眼神,眼底閃過一絲嫉恨。
她指了指桌上那瓶價格不菲的烈酒,柔聲開口:
「初雪也幫我們倒幾杯酒吧。
「阿珩,我們也照顧一下初雪的生意?!?br>
我沉默地拿起酒瓶,倒了一杯酒遞給她。
但她在接過時,故意松了手。玻璃杯碎裂了。
蘇晴驚呼一聲,她的小腿上被劃出了一道紅痕。
她眼里含淚望著我:
「初雪,你不愿意給我們倒酒就算了,為什么要借著倒酒劃傷我的腿?」
周珩看著蘇晴腿上的紅痕,心疼地抱著她問:
「疼不疼?」
蘇晴委屈地依偎在周珩懷里:
「阿珩,我好痛。
「這疤痕要是留下來了,我以后還怎么跳舞?
「我再也登不了臺了。」
周珩柔聲安慰她,隨后看向我時目光狠戾:
「林初雪,你故意的?
「阿晴的腿是用來跳芭蕾的!
「如果出現半點傷痕,我要你的命!」
我看了眼蘇晴小腿上的痕跡,連血都沒有出!
何況剛剛是她故意松手的。
「周珩,你不信我?是她陷害我。」
周珩嗤笑:
「我憑什么信你,你又不是我的誰。而阿晴是我的未來妻子?!?br>
隨后周珩吩咐身后的保鏢:
「按住她!用碎片扎她的腿,扎到她認錯為止。」
兩個高大的保鏢正要上前,卻被蘇晴柔聲攔下。
她害怕地看著我,一副善良無辜的樣子。
「扎腿太**了,不如讓初雪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就算了吧?!?br>
保鏢遲疑地看著周珩。
周珩背過身淡淡道:
「阿晴開心就好。」
在他心里,蘇晴還是那么善良,去磕頭道歉就能原諒我了。
蘇晴用眼神示意了她面前那堆碎片。
保鏢們了然地點點頭,強行壓著我跪在蘇晴面前。
剛跪下,我的膝蓋就被碎片扎破了。
「?。?!」
痛意瞬間包裹了我,昨天還沒好全的腳踝又加劇了。
我掙扎著想起身,下意識喊道:
「周珩,我認錯!都是我的錯!讓他們住手!」
下一秒,卻被保鏢強壓著,硬生生對著蘇晴磕了頭。
我的額頭被大力推向碎片處,細碎的碎片硬生生扎進了額頭里。
聽到我的求饒,周珩眼神微動。
「夠了。」
蘇晴卻仍示意保鏢動手。
我又一次被壓著磕了第二次。
額頭是密密麻麻細碎的碎片,因碎片太小竟也沒有血流出來。
只感覺到刺痛感。
他轉過身,帶著某種期待看向我:
「知道錯了?愿意聽話了?」
我疼得臉色慘白,抬頭看向周珩,用盡力氣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:
「什么聽不聽話的?我認錯,是因為我不該讓酒杯劃傷蘇小姐的腿。」
周珩知道我依然不肯做**后,沉下了臉:
「你愿意自甘墮落就算了,你就被這些男人動手動腳吧!」
蘇晴躺在他懷里,一臉幸災樂禍。
「阿珩,怪我多管閑事了。
「看來初雪不缺業績,我們何必強人所難。」
她輕輕拉周珩衣袖,示意周珩走。
周珩不動,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:
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,跟不跟我回去?」
回去做他的**?
我沒那么**。
「不回?!?br>
周珩惱羞成怒地拉著蘇晴離開,走之前丟下一句話:
「你還真是自甘**。」
看著周珩走了,剛剛我強撐的一口氣瞬間松下,
隨后強忍著刺痛,一瘸一拐地默默離開了會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