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穿成炮灰主母,我不干了
可我只是笑了笑,沒接話。
轉頭看向謝景珩:
“珩兒,我問你的話,你還沒回我呢。”
“你愿意做我兒子,當侯府的嫡子嗎?”
2.
謝景珩愣了一下。
大約是被人搶過太多次機會,不敢相信這次我會堅定的選他。
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,他慌忙跪下,重重的給我磕了個頭:
“珩兒愿意!”
“珩兒給母親磕頭!”
我彎下腰,親手把他扶起來,掏出帕子給他擦淚。
這孩子瘦得跟紙片似的,扶在手里輕飄飄的。
“好孩子。”
我低聲道:
“往后有母親在,再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謝景辭跪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徹底傻了眼。
“大夫人!您不該這樣!您該收養的是我!”
說著便要撲上來抓我的衣角,身邊的婆子眼疾手快將他攔住。
他在下人懷里死命掙扎,卻近不了我的身。
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彎腰牽起謝景珩的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回了院中。
我讓人收拾了東廂房給他,招呼他進來,問他喜不喜歡。
他卻站在外面,支支吾吾的,臉憋得通紅。
“怎么了?”我蹲下來問他。
“母親……”
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我不配住這么好的房子,我……我還不認字,怕以后……以后給母親掙不了誥命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這是把謝景辭方才拉踩的話聽進去了。
我嘆了口氣,摸了摸他的頭:
“你是我兒子,不管怎么樣,都是我的兒子,值得世上最好的東西。”
“至于認字,沒關系,母親以后慢慢教你。”
謝景珩重重的點了點頭,眼眶又紅了。
……
教珩兒識字很簡單。
他比我想象的聰明的多。
只是從前沒人教他,生生耽誤了。
而且他不像謝景辭,需要人時時刻刻盯著哄著才肯用功。
我說了一遍的筆畫,他認認真真地記,一下午就學會了幾十個字。
晚上吃了飯,我路過他房前,看見他還趴在桌邊,就著燭光一筆一劃地練字。
我站在門外看了許久,心里又酸又暖。
回了房間,我正琢磨著給珩兒請個正經的夫子時,婆母來了。
她唉聲嘆氣,說我夫君剛走,我一個寡婦日后日子難過。
我端著茶靜靜地聽,不接話。
她見我不搭腔,終于說明了來意:
“若蘅啊,你看要不要把景辭那孩子一并養了?”
“畢竟景辭那孩子功課底子好,你一并養了,日后兩個一齊趕考,中一個也是中,中兩個更好,總比你單養一個穩當。”
“而且你教一個是教,教兩個也是教嘛。”
我看著她,笑了笑。
書中臨死前我才知道,婆母為何對謝景辭那般上心?
因為謝景辭是我那早死的夫君與外室所生。
因成親前對我許諾此生不會納妾,所以便把謝景辭塞到了旁系宗族里面。
借著我無子的緣由,搞這么一場,就是為了把外室子養在跟前。
但這件事,沒有實證,我現在說出來也沒什么用。
“婆母,”
我放下茶盞,說道:
“我不是不想多養一個,實在是夫君剛過世,我一個弱女子真是沒有精力一起教導兩個孩子。”
“這樣吧,等過幾年,我先把珩兒養大了,再考慮收養景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