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，他的動作更兇狠了。

我本咬緊牙關，不欲與他多言，最后也被沖撞得悶哼出了聲，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哪知，顧湛延更興奮了。

“美人嗔怒，也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
“乖旎兒，你要是心里不痛快，就罵朕兩句，助助興。”

我氣瘋了。

我的痛苦，我的反抗，他全然不在乎。

我張嘴咬傷了他的肩膀，只求速死。

他捂著鮮血淋漓的傷，卻沒有聲張。

“小貓兒亮爪了，不能再逗了。”

“你不是想自己養孩子嗎？不再跟朕生一個，如何有孩子來養呢？”

因這一句話，那顆沉寂的心，又跳動了起來。

我又開始日日纏著他。

那時的我，已經魔怔了。

一心只想要一個，屬于自己的孩子。

果不其然，我又懷了。

太醫診斷，是男嬰。

我怯怯地看著顧湛延。

顧湛延只點了點頭。

“知道了，好生照顧沈貴人。”

就這一句話，我又開心了好久。

他心里是有我的。

只是，這胎生得太艱難了。

孩子太大，出不來，生生憋死在了腹中。

而我身下的血，也是怎么都止不住。

顧湛延坐在我床前，一半臉影在夜色中，怎么也看不清。

我想說：就算不想讓我養，也不該要了他的命啊......

可我剛張嘴，就已經睡了過去。

再睜眼，就回到了初入宮的那一天。

這一次，我想通了。

葉清嵐不是想要孩子嗎？那就讓她自己生吧。

至于顧湛延，也不就是個種馬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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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要藏一個人，總有千百種辦法。

她讓我帶上面紗，扮成了她的貼身侍女如意。

我剛裝扮好，皇帝顧湛延就來了。

“皇后，聽說今日有好消息。可是找到好孕女了？”

顧湛延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。

他已是而立之年，卻未誕下一子。

前朝大臣議論紛紛，更有甚者，提出過繼旁支。

因此，他剛聽到消息，就急急忙忙趕來。

為的，就是堵上前朝那幫人的嘴。

可這份焦慮，在皇后眼中，就變成了迫不及待。

葉清嵐勉強扯出笑意：“是臣妾無能，讓陛下失望了。”

“臣妾未找到好孕女，卻尋到了一份好孕的秘藥，正打算一試。”

這話，在皇帝眼里，就變成了推脫的借口。

“名醫良方你我不知尋了多少，又有什么用？”

葉清嵐聞言，眼中含淚：

“陛下若是覺得臣妾無用，只管廣納妃嬪便是了。”

顧湛延最見不得她落淚，

“是朕失言。”

“但前朝步步緊逼，這試藥也得有個期限。”

葉清嵐轉頭看向我。

“如意，你找來的藥，多久能夠見效？”

我怕露破綻，眉眼未抬。

“回皇后娘娘，一年之內，必有喜訊。”

葉清嵐點頭，柔柔喚了一聲。

“陛下？”

顧湛延卻沒有接下話頭，而是突然問了句：

“如意，你怎么帶起了面紗？”

我心下一緊，趕緊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