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舍友非要玩多人懸崖秋千作死后,悔瘋了
端午節,三個舍友非要玩多人懸崖秋千,
我注意到工作人員沒有勒緊繩索便好心提醒。
卻沒想到得來了三位舍友的群嘲。
“人家在這里工作這么多年,經驗比你足多了!用不著你瞎操心。”
我實在覺得不安全,便囔囔著我不坐了。
結果三位舍友覺得我矯情多事,直接把我一個人按在秋千上。
纜繩開始運作,我失重般的掉落懸崖,腦袋重重的磕到巖石,當場死亡。
再次睜開眼,我心跳加速的回到了工作人員在綁繩索的時候。
三位舍友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吵鬧。
好吧,這次我乖乖閉嘴。
.......
耳邊依舊在嗡嗡作響。
失重的墜落感還沒平緩,
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冷汗不知不覺已經濕透了后背的衣襟,
接著我的耳邊,傳來一聲無比熟悉的抱怨聲:
“你到底會不會拍啊!?這什么死亡角度把我拍得那么粗!重來!”
在懸崖秋千的準備區,三個舍友花著精致的全妝,正頤指氣使地指著面前的工作人員。
我僵硬的轉過頭,就看到他們三個正站在懸崖邊毫無護欄的觀景臺上,扭捏的比著各種姿勢。
但不管工作人員怎么拍,他們都不滿意。
而工作人員的眼神也愈發陰沉。
“真是的,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,連單反都不會用。”
蘇沫沫沒好氣的將單反搶回來強硬的塞給我。
“喂!顧朝朝,你來給我們拍。”
而另外兩個舍友聽到蘇沫沫發話,很自然的把設備都遞給我。
“找個顯腿長的角度,小心別把你那張喪氣臉錄進去。”
他們使喚我使喚慣了,彷佛把我當成了一個跟班丫鬟。
明明這次提議來看演唱會的是我,規劃好行程和酒店的也是我。
可就是因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,所以他們更加有理:
“你定的就你去咯!”
我只好忍著怨氣在三十多度的高溫下,排兩個多小時的隊買周邊。
我拿著應援燈牌應援時,他們事不關己的低頭玩手機。
只有在拍照時,他們才會想起我這個工具人,讓我給他們拍出美圖。
而上一世的我為了所謂的宿舍關系,為了合群,只好一一忍下。
“顧朝朝你耳朵聾了是不是?沒看到我們臉都笑僵了嗎?”
我垂下眼睫,裝作沒事人一樣給他們拍照。
畢竟......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張照片了。
在連拍十幾張,他們換了各種姿勢后,蘇沫沫才堪堪滿意。
“行了,趕緊把東西放下,準備上秋千了!”
蘇沫沫一邊說著,一邊興奮的催促著工作人員來給我們寄繩索。
我低頭朝懸崖邊望去,幾千米深的深谷讓我一下子腳底發軟。
上一世掉下去的恐懼感再次襲來。
我立刻往后退了好幾步,咽了咽口水后開口:
“我恐高就不上去了,你們三個好好玩吧。我給你們看包。”
蘇沫沫回頭盯著我:
“你又發什么瘋?”
我面無表情的重復了一遍。
“恐高?你早干嘛去了!?”
“這可是懸崖秋千的四人VIP套票!是我加了好幾倍的錢才定到的!光是門票就花了大幾千!你現在跟我說你不上了!?”
我點點頭回答道:
“把我的那份退了不就行?”
蘇沫沫卻像是聽到什么笑話,嘲諷道:
“你這個土包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套票!套票就是綁死了四人,一個人退四剩下三個人都玩不成!?”
“是我大發慈悲讓你跟我們一起享受懸崖秋千!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王麗麗也在一旁跟著幫腔:
“顧朝朝,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掃興?”
沈琳君也附和道:
“就是,一直苦著張臉給誰看?”
他們三個一直不依不饒的控訴我的不是。
突然這時,我的手機給我推送了一條新聞。
我下意識點開一看,標題讓人驚悚不已。
同城緊急警報,連環**案的嫌疑犯越獄潛逃!若有知情群眾得知去向請立刻報警!!!
新聞的下面,還描寫了一下嫌疑犯的面部特征。
尤其明顯的,是右側眉骨處有一道疤痕。
我渾身一震,有些僵硬的偷偷瞄了眼工作人員。
他穿著工作服,戴著**和口罩,但也掩蓋不住他的眉眼。
他的右側眉峰處,正好有一道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