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媽媽偽造病例,讓我成了妹妹的活體器官庫
我熬了整整一天一夜,疼得嗓子都哭啞了。
媽媽才紅著眼眶,姍姍來遲地走進病房。
我看見媽**身影就委屈的想哭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虛弱地喊了一聲。
“媽媽,我好疼啊……”
迎來的不是安撫,而是她毫不留情扇過來的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就你疼!難道看著你疼媽媽不心痛嗎?”
“誰生病都是這樣的!媽媽已經(jīng)夠難受了!”
“你還再一個勁的喊疼戳我的心,難道要讓我也像你這樣痛你才罷休嗎?你怎么這么壞心眼,太不懂事了!”
那一巴掌打碎了我所有的委屈,我捂著臉,深深陷入了自責。
我覺得自己是個累贅,生病了還要給媽媽添亂。
從那以后,無論割肝還是摘腎,我咬碎了牙都不敢再喊一聲疼。
可是現(xiàn)在聽著門外。媽媽知道妹妹發(fā)病后嘶啞著聲音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聽著她此時恨不得長翅膀立刻飛到妹妹身邊,抱著她柔聲安慰。
我后知后覺地扯開嘴角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悲涼笑容。
原來她心疼人的時候,是這樣的。
沒有厲聲打罵,無端指責。
她只是,從來都不會心疼我。
哪怕我被她陷害躺在病床上八年,掏空了身體,在她眼里,我也只是個心眼多不懂事的壞孩子。
爸爸無奈地嘆了口氣,似乎妥協(xié)了。
“行,那你趕緊收拾東西,我們馬上走。”
我聽到媽媽瘋狂翻找東西的聲音。
“月月最喜歡的安撫小熊帶上。”
“她愛吃的草莓餅干也帶上,她醒了肯定會餓的。”
“還有她的粉色小毯子,醫(yī)院里冷……”
她事無巨細地為妹妹準備著一切,生怕妹妹受一點點委屈。
而我這個剛剛被宣判**,回到家里等死的大女兒。
就像一團被遺忘在角落里的垃圾,不配得到她哪怕一秒鐘的關(guān)注。
我的心,在一寸寸地冷下去,直到徹底麻木。
就在媽媽拎著大包小包,準備推門而出的時候。
她的手機,又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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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不耐煩地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,是我主治護士焦急的聲音,大得連門內(nèi)的我都能聽清。
“是沈嬌嬌的媽媽嗎?你們把孩子帶去哪了?”
“我剛?cè)ゲ》坎榉浚瑡蓩傻牟〈采细緵]人!”
“找遍了整個醫(yī)院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!”
“她身體已經(jīng)極度虛弱了,隨時會有生命危險,你們家長知道她去哪了嗎?”
門外安靜了一瞬。
我悄悄屏住了呼吸,剛剛妹妹出事媽媽那么擔心。
也許在聽到我失蹤了,媽媽至少會有一絲驚訝,或者哪怕一秒鐘的擔憂。
但下一秒,她勃然大怒的聲音幾乎砸碎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妄想。
“你們醫(yī)院是干什么吃的!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!”
“她一個人好好的能去什么地方?”
“她就是故意的!她就是想給自己找不痛快!”
“她就是算準了月月身體快好了,不想我去看月月,故意折騰我不讓我安生!”
護士被罵得愣住了,急忙解釋。
“不是的,嬌嬌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亂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