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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融后愛恨無聲
許意眠拼命呼救,可喊到嗓子沙啞腫痛,依舊沒有任何作用。
她不得不緊緊抱住自己。
冷,太冷了。
**在外的皮膚凍得像是要裂開,小腹開始銳利地刺痛,很快許意眠就痛到站不住。
許意眠倒在地上,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下半身流出。
她大概是要死在這了,不甘的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她好后悔。
后悔遇到陸星野,更后悔愛上陸星野!
不知過了多久,在許意眠徹底昏死前,冷庫的門,開了。
許意眠渾身凍到僵硬,站不起來。
她只好爬。
她朝著溫暖的門外,用凍僵的手艱難地拖動身體,一下一下,在地上爬行,指甲用力到斷裂。
十指鮮血淋漓,許意眠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樣。
重新回到光明溫暖的室內,許意眠趴在地上,痛哭出聲。
短短一天之內,她的愛情、她的婚姻、她的自尊,全部被碾壓成泥。
剛剛她就像一條沒有尊嚴的狗一樣,爬了出來。
哭了一會,許意眠的身體恢復知覺,她顧不上滿身的鮮血與狼狽,踉踉蹌蹌地扶著墻,去重癥監護室看女兒。
到了門口,許意眠問護士,“我女兒怎么樣?”
護士看她滿身是血,驚駭地問,“您需要幫助嗎?”
許意眠搖頭,“我只想知道我女兒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您女兒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,現在可以進去探視。”護士回答。
許意眠松了一口氣,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,“太好了,我現在就進去看她。”
護士攔住她說,“抱歉,一天只能進去一個人,剛剛有位女士已經進去了。”
女士?該不會是桑晚吧?
許意眠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她連忙跑到另一邊的窗戶前。
里面的桑晚像是有所感應似的,回頭對她挑釁一笑。
接著,她就將手伸向女兒嘴邊的管子。
許意眠心急如焚,她用力地拍窗戶,大聲喊叫,“桑晚,你想干什么?”
桑晚的動作十分緩慢,仿佛是故意折磨許意眠。
“住手,你給我住手!”
眼看著女兒嘴邊的管子要被拔下來,許意眠瘋了似的砸窗戶。
可重癥監護室的窗戶都是特制的,她根本砸不開。
許意眠又跑到門口,著急地跟護士說,“里面的人把管子拔下來了,快開門!”
護士驚訝不已,“不會吧?”
“真的,我親眼看見的,快開門!”許意眠急急地催促。
見她這急切的樣子不似作假,小護士剛要打開門,桑晚就從里面出來了。
許意眠顧不上跟她算賬,立刻就要往里沖。
桑晚卻故意攔住她,許意眠用力一推,她就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“桑晚!”
陸星野跑過來,將她抱起來,同時,許意眠沖進了重癥監護室。
近距離看見未足月的女兒,小巧的身體上插著那么多管子,許意眠鼻頭一酸,心疼到幾乎要喘不過氣。
但她沒有時間難過,她跑到門口,跟護士說,“你快進來看看,真的掉了一根管子。”
兩人一起進來時,心電監護儀已經發出刺耳的滴滴警報聲。
護士轉身就跑,“我去找醫生。”
許意眠不敢亂動,一顆心像是在熱油上煎,時間變得無比漫長難熬。
每一分鐘都是在流逝她女兒的生命。
許意眠在女兒床前,哽咽道,“對不起,是媽媽沒用,媽媽沒保護好你,女兒,你一定要堅持下去。”
沒過一會,小護士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,“因為剛才那位女士摔倒,陸先生把所有的醫生都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