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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融后愛恨無聲
“星野,我在跟她道歉,畢竟是我們一時忘情才害孩子受傷的。”桑晚委屈地捂著臉,“她不原諒我,打我耳光也是正常的?!?br>
許意眠冷笑一聲,“道歉?說我女兒的價值不如街邊流浪的狗,說怕她死在你們兩個身下太晦氣,你就是這么道歉的?”
桑晚紅著眼睛,可憐兮兮地搖頭,“沒有,我沒說過這種話,星野,你要相信我?!?br>
陸星野心疼地查看桑晚臉上的紅印,他看向許意眠,臉色沉下來,“許意眠,你是當記者習慣了編故事是吧?昨晚看到孩子受傷,桑晚比我還著急,她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?”
面對他的質疑,許意眠又急又氣,“難道要我把你們昨晚的細節說出來,你才相信?昨晚女兒邊哭,你們邊......”
想到那不堪的畫面,與女兒所遭受的致命傷害,許意眠就既痛心又惡心,根本說不下去。
“怎么?編不下去了?你一點都沒編對?!标懶且安恍嫉攸c了一根煙,“女兒受傷是無心之失,你打桑晚卻是有心之過。”
他揚了揚下巴,立刻就有兩個保鏢上前抓住許意眠。
陸星野薄唇微抿,“誰傷害桑晚,都要十倍還回來。”
“放開我!”許意眠的兩只胳膊被用力壓到身后,她奮力掙扎,卻只能讓手臂像是被擰斷了一樣痛。
可身上的痛,遠比不過心上的萬分之一。
第一個耳光落到臉上時,許意眠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。
她想起曾經,她只是手上劃了個小口子,陸星野都會緊張到立刻叫家庭醫生來處理。
第二個耳光落下,她想起她從產房出來,陸星野哭得泣不成聲,一遍一遍地吻她的指尖。
......
十個耳光打完,許意眠臉上腫得發紫,嘴角迸裂,濕漉漉的鮮血將白襯衫染得觸目驚心。
被放開時,她眼前陣陣發黑,脫力般地跌坐在地。
明明昨天,陸星野還在說愛她,今天就毫不留情地為了別的女人,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里打她耳光。
可憐好奇的目光落在許意眠身上,像是火紅的烙鐵狠狠燙到她的皮膚上,戳進她的心窩里。
灼骨焚心的痛。
陸星野夾煙的手有些涼,他側過頭,低聲問,“知道錯了嗎?以后還敢誣陷桑晚嗎?”
“我......沒有誣陷她?!痹S意眠一開口,嘴里的血水瞬間涌出,像是**一般駭人。
她劇烈地咳嗽幾下,堅持說,“那些話,都是桑晚親口說的?!?br>
陸星野用力碾滅煙頭,目光冷下來,“還敢狡辯,看來教訓還是不夠?!?br>
桑晚指著一個方向,說,“星野,我來的時候好像看見那邊有個冷庫,孩子出事,她做媽**著急,不如讓她去那里面冷靜冷靜?!?br>
許意眠心下一沉,她還沒出月子,現在把她關進冷庫,是想讓她死嗎?
而且女兒還沒脫離危險,在重癥監護室隨時會有情況。
她著急地連連搖頭,“不,我不去,我要守著女兒。”
被扯到冷庫門口時,許意眠用力抓住陸星野的手臂,哀求般地說,“陸星野,我還在坐月子,我會死在里面的,不要把我關進去?!?br>
陸星野猶豫了一瞬,桑晚笑道,“你肝火這么旺盛,進去降降溫對你身體好,你就看星野是男人不懂,故意嚇唬他是吧?”
聞言,陸星野不再猶豫,“到了現在,桑晚還在為你的身體著想,你怎么就不懂感恩?”
說著,他一根一根地將許意眠的手指掰開,如同掰碎了她的心。
許意眠被強硬地推了進去。
冷庫漆黑一片,又寒冷入骨,簡直像是地獄。
許意眠害怕地撲到鐵門上,用力拍門,“放我出去,有沒有人,救命啊,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