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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攤牌了,前妻哭著求我做道菜
第二天一早,我去餐廳收拾東西。
同事們看到我,眼神都怪怪的,說的話也夾槍帶棒。
“喲,這不是**嗎?怎么還有臉回來?”
“聽說昨天把蘇主廚氣得夠嗆,金湯玉露那道菜直接被斃了,投資方很不滿意?!?br>
“自己沒本事,還敢耍大牌,活該被開除。”
我懶得理會他們,徑直走向我的儲物柜。
柜子里沒什么東西,只有幾件換洗的廚師服,和一本我手抄的菜譜筆記。
我剛把筆記放進包里,陳宇就帶著兩個保安走了過來。
他笑著走過來,但眼神里的得意藏不?。骸?*,這是要走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來送我?”
“送你倒不至于,”陳宇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,“只是蘇主廚有交代,你不能帶走任何屬于餐廳的東西?!?br>
他指了指我懷里的包:“尤其是你手里的那本筆記,屬于公司核心資產,請你留下?!?br>
我差點被氣笑。
那本筆記里,記錄的全是我根據祖傳食譜改良的菜品,是我三年心血的結晶,什么時候成了“公司核心資產”?
“這是我的東西。”我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你的東西?”陳宇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,“江宴,你搞搞清楚,你只是一個洗菜工,你有什么資格擁有這些?這些都是蘇主廚的智慧,是‘婉宴’餐廳的財產!”
他朝保安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保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們干什么?**嗎?”我吼道。
陳宇慢悠悠的從我懷里抽出那本筆記,在我面前晃了晃,嘴角的弧度帶著惡意:“江宴,別給臉不要臉。蘇姐說了,念在夫妻一場,讓你體面的滾。你要是再鬧,我們就只能報警,說你**公司商業機密了。”
周圍的同事都在看熱鬧,指指點點。
“嘖嘖,偷東西偷到老板頭上了,真是膽大包天?!?br>
“人品太差了,難怪蘇主廚要跟他離婚?!?br>
我看著陳宇那張小人得志的臉,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冷漠或嘲諷的面孔。
我胸口一悶,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這時,蘇婉從她的主廚辦公室里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廚師服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臉上是慣有的清冷。
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眼神冰冷。
“江宴,鬧夠了沒有?”
我看著她,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,此刻卻無比陌生。
“蘇婉,那本筆記是我的心血?!蔽业穆曇羯硢?。
“你的心血?”她嗤笑一聲,“你一個連刀都握不穩的洗菜工,有什么心血?那些不過是你整理我平日里一些想法的草稿罷了?!?br>
“我留著你,是給你一口飯吃。現在你不知感恩,還想反咬一口?”
她的目光落在我被保安死死鉗住的手臂上,眉頭微皺:“放開他?!?br>
保安松開了手。
我以為她良心發現。
她卻從陳宇手中拿過那本筆記,一頁一頁的撕了下來,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紙片紛紛揚揚的落在我腳邊。
那是我一筆一劃,熬了無數個夜晚才寫下的。
“現在,這些垃圾不屬于公司了。”她冷漠的看著我,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我死死的盯著她,攥緊了拳頭。
我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任何情緒。
“蘇婉,你會后悔的?!?br>
我丟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陳宇的嗤笑聲:“一個廢物,還敢威脅蘇姐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走出“婉宴”餐廳的大門,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。
我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打過的號碼。
“福伯,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