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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爹寵妾滅妻,我娘用命設局
從前爹爹不是這樣的。
娘親是姜家嫡女,外祖父掌著江南漕運,富可敵國。
爹爹是沒落侯府里不受寵的庶子。
第一次來姜家時,所有人都看不起他,只有娘親把斗篷披到他身上。
“謝臨淵,你的文章寫得真好。”
后來爹爹中了探花,又在邊關立功。
他們成婚后,安遠侯府敗落的門庭,是娘親用嫁妝撐起來的。
爹爹也疼過她,會在冬夜給她暖腳,為她學做桂花酥。
我出生那日,他抱著娘親哭。
“南枝,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。”
可五年前我高燒不退,娘親求爹爹陪我們去護國寺請平安符。
就在那時,江姨娘在城外別院遇刺,求救信被大雨泡壞,送到時已經遲了。
江姨娘落了胎,醒來后哭著說:
“若侯爺那日來得早些,我們的孩子就不會沒了。”
從那日起,爹爹看娘親的眼神就冷了。
娘親從箱底取出爹爹年輕時寫給她的信。
拿起筆,開始照著爹爹的筆跡補寫新的信。
看我不懂,娘親笑了笑。
“昭昭,以后你要讓你爹在想我的時候,看見這些信。”
“他越念舊,越舍不得動你。”
“那江姨娘呢?”
娘親眼底的光冷下來。
“她懷孕了,說是兒子,你爹已經讓人去請封世子。”
“昭昭,若她生下兒子,你會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。”
“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下。”
幾日后,娘親病得更重。
姨母偷偷送來的護心丸吃完了,我去賬房支銀子。
賬房先生面露難色。
“大小姐,夫人這月的份例停了。”
我跑去找爹爹。
他在陪江姨娘放河燈。
滿河燈火里,我剛喊了一聲爹爹,江姨娘便笑了。
“昭昭怎么來了?是不是**又讓你來賣慘?”
爹爹皺眉:
“回去。”
我哭著說:
“娘親真的很疼。”
爹爹眼神動了動。
江姨娘卻捂著肚子。
“侯爺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爹爹立刻扶住她,看向我時,眼底只剩不耐。
“告訴**,別再來鬧。”
我抱著小銀鐲,去當鋪換了幾兩碎銀。
等我買回藥,娘親已經疼暈過去。
醒來后,看見我空蕩蕩的手腕,她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“昭昭,娘親沒用。”
我搖頭:
“娘親最有用了。”
后來我聽見她對姨母說:
“還不夠,謝臨淵比我想的更狠,我得死得再慘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