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我就在。當時周總非要把法人寫他名字，你還跟他鬧了一次。"
"后來他是怎么說服你的？"
"他說，萬一公司出了事，他不想讓我擔風險。"
陳姐苦笑了一下，"男人的話，聽聽就行了。"
她帶上了門。
我重新看向電腦屏幕，把最后幾頁數據截完圖，關掉了**。
然后打開手機，給林可發了一條消息。
"律師找到了嗎？"
回復秒回："找到了，我表姐的同學，專門做合同**的，明天下午有空。"
"好。還有一件事。"
"你說。"
"幫我約一下市中心那個三甲醫院的消化外科，我要開一張證明。"
"什么證明？"
"誤診證明。"
林可發了一長串問號過來。
我沒有回復。
晚上八點，周宇回來了。
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，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。
"排骨湯，你最愛喝的。"
他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，動作熟練地擰開蓋子，湯的香氣飄了出來。
然后他在床邊坐下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。
"今天感覺怎么樣？臉色比昨天好多了。"
我看著他的臉。
這張臉生得的確好看。濃眉大眼，鼻梁挺直，笑起來的時候兩顆虎牙微微露出來，干凈又無害。
三年前我就是被這張臉騙的。
"今天做了核磁。"我說。
"結果怎么樣？"他問，一邊從保溫桶里舀湯倒進碗里。
"還沒出。明天上午取報告。"
"別緊張，肯定沒事。"他把碗遞給我，"你身體底子好，又年輕，哪有那么容易出問題。"
我接過碗，沒有喝。
"周宇，我今天想了很久。"
"想什么？"
"如果明天報告結果是好的，不需要做手術。"
"那不是好事嗎？"他笑了，伸手捏了捏我的臉，"我就說嘛，你想太多了。"
"那筆手術費，是不是就不用留了？"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"什么意思？"
"我是說，如果我不需要做手術，那筆錢就不算救命錢了。你之前說拿去投資，也不是不行。"
周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關切模樣。
"你別想這些了，好好養身體。錢的事我來操心。"
"但是我想把公司的事理一理。"我低頭喝了一口湯，"我住院這段時間，賬號一直沒更新，數據掉得厲害。"
"嗯，是掉了一些。"
"我在想，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做個調整。"
"什么調整？"
"法人變更。"
周宇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想把法人從你名下轉到我名下。"
病房里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周宇笑了，笑得很輕松，很體貼。
"老婆，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？我跟你說了那是投資。"
"我沒有生氣。"我把碗放下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"我只是覺得，賬號是我做的，內容是我拍的，粉絲是沖著我來的。法人放在你名下，萬一哪天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，我連自己的賬號都保不住。"
"你看昨天那件事，如果法人是我，你至少得跟我商量一下再動那筆錢。"
周宇沉默了。
我看見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這是他在算計的時候會有的小動作。
"蘇念，你這話說的，好像我會害你一樣。"
"我沒有這個意思。"
"那你這是不信任我。"
"周宇，我只是想要一個保障。"
他站起來，在病房里走了兩步，然后轉過身，臉上的表情從受傷變成了妥協。
"行，你想變更就變更。但是現在不急，等你出院了再說。"
"為什么不能現在？"
"你一個病人，跑工商局折騰什么？"
"不用跑。"我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張紙，"我查過了，線上就能辦。你只要在這個授權書上簽個字就行。"
周宇看著那張紙，沒有接。
"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個？"
"今天下午。"
他盯著我看了五秒鐘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在判斷我是真的只想要個保障，還是在算計他。
但他同時也在想另一件事。
如果我明天的